地跟周周讲白天发生的事
,余周周安静地听。
和过去相比,好像角色颠倒过来了。
上车的时候有座位,她和辛锐的座位离得很远。余周周把
靠在脏兮兮的窗子上面,昏昏沉沉睁不开眼,暮色四合,外面
蓝色天幕下的景色已经变得如此模糊不清,她很困很累,却仍然固执地不肯睡觉。
余周周每到颠簸的时候就会犯困,小时候总是被妈妈抱在怀里四处奔波,用一块叫做抱猴的布包包住,她哭闹不睡觉的时候,妈妈就会不停地颠着她,说宝宝乖,宝宝乖。
然而在车上,就算再困,也一定要睁着眼睛看风景,哪怕同一条公车路线已经看了几百次。
“反正回家也能睡觉,现在多看一点,就多,多占一点。”
余周周还记得小周周当时一副赚大了的表
讲着莫名其妙的道理,还有妈妈听到之后噗嗤一乐说“对,周周真聪明。”
周周真聪明。
余周周打了个哈欠,眼泪从眼角一滴滴渗出来。
总要有一个
来责怪
v总要有一个
来责怪v
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到了目的地,余周周朝辛锐打了个招呼,先一步下车了。
外婆家的楼下从她小学三年级开始聚集成了一片菜市场,很多教职工下班了都会到这里买菜回家做饭,每天早上和晚上这里都格外热闹。
政府曾经很努力地想要把摊贩都挪进商场的底层,最终还是失败了,城管和摊贩的拉锯战持续了一年,市场战战兢兢地重归繁荣。小时候,余周周很喜欢吃楼下某家烧烤店的老
烤的红薯片,所以每次远远地看见城管的车,她都会狂奔好几个街区帮老
通风报信。
老
前年冬天去世了。她的儿子还在同一个地方烤羊
串,可是余周周一次都没有吃过。
周六
下午在家里面复习功课时,还会听到“刷排烟罩哩”和“荞麦皮嘞”的叫卖声,声音由远渐近,然后又慢慢走远。
那个时候抬
看天,对面的老房子上方一片湛蓝。
余婷婷和余玲玲都搬走了,大舅重新搬回来。倒也应了余玲玲妈妈的那句话,“他不是说儿
应该自己照顾老
嘛那他倒是搬进来啊”
余周周也重新住回了外婆家。妈妈留下的那套房子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