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同类总是互相看不惯。余周周蓦然发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格外喜欢胡思
想,动不动就会走发呆,思维常常钻进某个细节的胡同里,兜兜转转地出不来。
虽然她以前也常常游发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她歪着脑袋想不明白,
愈发涣散,注意力从墙上起皮的壁纸开始,一直看到大队辅导员的胸罩肩带黑色的,在浅蓝色的连衣裙下面很明显。余周周霎时有点脸红,乖乖垂下目光,看自己的鼻尖,看着看着就有点对眼,眉心隐隐发痛。
上个星期,妈妈还突然伸手碰了她胸部一下,她面红耳赤地叫了起来,妈妈却笑了,“我还在想是不是需要给你买现在看来还早着呢。”
她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只顾着用胳膊护着胸
那两个刚刚有点发硬的小小硬核稍稍触碰就会疼痛,有时候走路不小心撞到
,胸
的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余周周,自己好像在发生着什么变化让
恐惧而又莫名地殷殷期待的变化。
不要想这个了尽管她不是很明白,但是直觉告诉她这种事
是很羞耻的。余周周稍稍发散一下目光,又瞄上了大队辅导员脚踝处
白色丝袜的抽丝好危险,马上就要
了。好险好险。
她回过来,大队辅导员已经把稿子摔到了地上。窗外传来扬声器滋啦啦的声音。
是林杨的声音。
“李老师,李老师马上到
场上来一下,大鼓队和号队踩不上点。”
余周周才发现,外面
场上的鼓号队已经消停了很久都没有声音。
大队辅导员扔下一句“给我背”就摔门出去了。四个孩子刚才努力端着的肩膀很快垮下来,徐艳艳使劲儿往沙发上一坐,皮笑
不笑地说,“真是有病。”
余周周则拉着单洁洁坐到了沙发附近的小椅子上,那里背着门,大队辅导员踩着高跟鞋
亢奋的脚步声一传过来立刻就能听到。
省共青团的表彰大会,师大附小的大队部从鼓号队、花束队、少先队员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