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认下了。但天知道以他当然认知，从培育植物和兽骨中提取的物质合成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瓷器。

看着面前八样食物，东方川严肃的表略微有那么一丝松动。但除了严路这个跟在他身边几十年的之外，还真难有能发现。

祁骏自然是发现不了的。所以见东方川仍旧板着脸，他的心里也在打鼓。“东方老先生，这是我准备的九道菜色的订婚宴餐单。不过还有一道现在不能拿出来，要保持温度。”

东方川没有看祁骏，但那只是现在。方才祁骏专心摆盘子碗的时候，他是有仔细观察过的。他对祁骏今天的表现还算顺眼。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两个月这小子制作的食物，真有种吃嘴短的感觉。总之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见小家伙儿带着紧张又很谨慎的样子，他心舒服了不少。“嗯。都说说你这些菜都是啥名堂。”

祁骏点，伸手介绍了一道菜“这是富贵有余，是用清蒸的方法制作的三尾鱼。取了古华国的一句吉祥话做菜名，寓意一个好兆。您先尝尝看”说着，祁骏把清蒸三尾鱼略微挪近了一点儿。

东方川对“富贵有余”这个名字非常喜欢。老爷子也对古华国文化很有兴趣，虽然他只能把这个当兴趣来看待，但一个念旧的年轻，他认为怎么都比小五小六那些整天就知道胡闹的样子要好得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鲜甜微咸的味道一下子就把他吸引住了了。他以前是喜欢吃鱼。其实他也不觉得以前那些烤鱼好白水煮鱼难吃，那腥味儿是他所接受甚至是喜的。而自从吃过辣煮鱼之后，他就品尝到了另一种鱼的鲜美。但今天这道看起来跟白水煮鱼差不多样子的富贵有余却大有不同。鱼软但却并不松烂，鱼本身的腥味儿还是存在的，但却似乎变成了另一种更好的滋味儿。他在古书上看过“鲜”字的定义，虽然在兽世，很多也会用鲜美来形容食物，但今天他是第一次真正领悟到这个字的含义。那是一种用酸甜苦辣咸完全表达不出来的味道。

一条鱼可以做得如此惊，这个孩子到底是有一双怎么样的巧手呢老爷子忍不住打量了一下祁骏。见祁骏愣了一下，然后明显有些担忧又不得不笑了笑，心一软。不管怎么难堪的出身，这孩子都是最难的那一个啊。“嗯。挺好。下一道。”

祁骏长出了一气。他还以为老爷子吃惯了水煮鱼今天吃清蒸的会不乐意呢。于是他赶紧将荌烧朱菊挪了过来。“这道菜叫蜜菊暗香。是用荌的和朱菊用几种水果做调味汁做成的。您尝尝，味道很清甜的。”

东方川跟很多强兽一样，对甜食并不喜。但这道菜里还有一果酸和清香味儿。酸酸甜甜的感觉很是开胃，而且朱菊不软不生，一看就是十分用心的。但比起刚才的富贵有余，他还是更喜欢前者。可他也明白，这道食物更适合雌食用。而且他已经决定了，一会儿等祁骏走了，他得把食物都带回去跟老伴儿一起吃。尤其是这道什么蜜菊暗香，她肯定非常喜欢。“也挺好。继续。”

两道菜都满意了，祁骏的信心增加了一些。“这道叫雪中珍。您看。”说着，祁骏把覆盖在盐焗河蛤上的盐都拨拉掉，然后用筷子将萳木果卷打开，路出了里面白的河蛤。

东方川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做法。但是那些白色的颗粒里面藏着白白的兽，这种感觉真的有“雪中寻找珍宝”的感觉。他夹起河蛤尝了一。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这脆脆的感，咸淡适的味道，真是他所没有试过的。“白色的是什么”

祁骏回答“是盐。这道菜也可以叫盐焗河蛤。您看这个，是萳木果切成的片。用它把切好的河蛤包裹起来放到盐里，然后加热这些盐，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了。河蛤没有吸收太多咸味儿，但却可以被盐的热量弄熟，但因为被包裹着汁不会被蒸发掉。萳木果本身也有一丝清香。被热力渗透到河蛤里，蛤会更好吃一些。”

东方川点了点“想得很好。名字取得也不错。那个金黄色的东西是什么”

见老爷子开始点着问了，就知道是真的喜欢自己的手艺了。祁骏松了一气。绪缓和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就更自然了。“这个是黄金脆。您先试试。”

“外焦里”在兽世是一句很常用的古华文词汇。但是们只是用它来形容烤的火候。外面烤到焦脆里面的还有一丝红色，这是兽们最喜欢的生熟程度。但今天老爷子体会到了真正的外焦里是什么意思了。“这是拿什么做的似乎有牛的味道。”

“嗯。您说得没错。这里面有牛的。我用的是泰陈牛的牛，跟萳木果做成的。其实可以当主食吃。很扛饿的。”

东方川点了点“这个不错。下次多做一些。”

没想到老爷子居然突然提出这个要求，祁骏吃了一惊。但他几乎立刻就点了“嗯。下次我多做一些，您带回去给老夫也尝尝。”

东方川咽下嘴里的饼，说了句“以后你可以跟小戎一样称呼我，不然让外听到不成体统，丢东方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