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公历八月十八，苏浙皖联合商会举行成立典礼。

开业典礼弄得很热闹，台上请了荣春社的堂会，院子里摆了二十桌流水席，

华北政务委员会和本驻北平机关都派了个官僚来发言。只是场面冷清，九桌始

终没坐满。

这几天北平风声鹤唳，那批刚刚调进关的伪满警察六亲不认到处抓。

在平的苏浙皖商只有一小半来祝贺，送了礼就走，外地商则大多礼到

不到。

只有后院的本驻军最捧场，听说有酒有数不限，中队长留下一个班执

勤把剩下的百十号全拉来了，占了半个院子，礼物就只有两盒子用红色木盒子

装的本点心。

虽然来客不多，金启庆和舒六爷还是忙得脚不沾地，还好两斗志昂扬——

何天宝天晚上喝酒时许诺了给他们每一千块红包，而且是比联合准备银行的

关公票更硬的本军票。

何天宝里里外外装着忙活，其实心不在焉，全贯注地听着后院的动静。

找个空儿把金大爷带到书房，拿出两百块洋钱给金大爷，说是额外的谢礼。

金启庆推辞不收，何天宝劝了半天，金启庆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了。何天宝又

表示自己喜欢南方，这次到北平是上司有令不得已，绝无挤走金启庆的意思，

反而很希望调回南京去。金启庆的绪立刻高涨起来，揎拳掳袖地冲出去跟来客

们拼酒。何天宝想要套问那陈妈的背景也没有机会。

何天宝跟着走出书房，穿过正厅，在正厅台阶前找张桌子坐下，抽根烟定定

，望着前院吆五喝六的群发呆，忽然听到身后有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回看，隔着正厅的两重花格子木门看到后院墙下蹲着个，衬衫西裤

公务员打扮，正是贾敏。

墙那边隐隐传来有轰轰的语叫声，何天宝没有回，知道出事了。

看看周围的都忙着大吃大喝的，何天宝喝了一大烈酒含在嘴里，没注

意，就闪身穿过正厅，往后院走。

贾敏挥手让他走开，何天宝示意她过来，拉着贾敏进了他的临时卧室，迎面

走上去双手捧住贾敏的脸，一个热吻印下去，用舌撬开她的嘴唇。贾敏感到一

体灌进来，品品是酒，立刻明白了何天宝的计划，含在嘴里。何天宝飞快地

脱掉贾敏的衣服，卷成一团丢到床下。

看着大白羊似的半妈妈，他脑中一阵眩晕，下体坚硬如铁。

贾敏纤手纷飞，已经解开他的裤带，把他的阳具放了出来，热烈地抚摸着。

何天宝魂飞天外，忘了做戏，把母亲压在床上，忘我地揉搓着她赤的肩膀

胸膛，嘴来回舐咬两个硕大的房还有上面猩红的珠。

像是过了一两分钟又像是过了一两个钟，门被撞开，两个军端着步枪的

冲进来，用语大叫。

何天宝拉被子盖住贾敏，半着跳起来，提起裤子，愤怒地对着本大喊

大叫。其中一个军举起步枪，何天宝抢上一步右手扯开枪管往顶推——担心

流弹打中床上的贾敏。

前院喝得醉醺醺的几个本军官被引了过来，跟追过来的军说了几句话，

其中一个中文较好的问何天宝：「何先生，这位是什么的？」

何天宝说：「我太太，我喝得高了，到后面躺会儿。」

军官问：「你喝醉了休息，太太什么的？」

何天宝乜斜着醉眼：「陪我躺会儿，我自己的老婆，自己的房间，关着门午

睡，你管我们什么的？」

军官跟中队长说了，中队长凑近被子，闻闻贾敏身上的酒气，点点，喝令

手下出去。

何天宝关上门，边穿回衣服边问贾敏：「出什么事了？」

「他们不放非要请示上级，我们硬提了走，我忙中走错了方向，跳墙过

来的——我连累了你……」

「这会儿说这些废话什么，你躺在这里别出去，就装害臊了哭个不停，我

出去应付。」

此时后院空空，前院什么都有，而追过墙来的军也没看清贾敏的身

形去向，连具体穿什么衣服都众说纷纭。本暂时没有为难何天宝，只是一一

盘问来宾的身份。军汉语程度普遍不佳，只问得飞狗跳，也没什么绪，只

是越来越。

辉子忽然冒出来，小声说：「何先生，现在本不比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