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光脚白白的，在暧昧的昏暗中发出鱼肚

子那种亮光。

我捉她光脚，出溜。没捉到。黏鱼缩进薄被。

我甩了鞋，上炕，手钻被子里捉鱼。鱼笑着躲。

一两个瞬间我摸到了，乎乎的，皮儿很细腻。

鱼好像怕痒，躲啊躲。我心底不怕死那筋被挑逗起来，睾丸酮狂释放，噼

啪响。

我把球棍放手边，对她说：别怕。

我继续在被子里捉她。她更加躲闪，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忽然，我在被子里摸到一东西，凉的，不是她光脚。拿出来瞅，是一根老玉

米，剥了皮，也乎乎的。

这闷骚。我意识到，我不光跟这儿放尿，还注定放出点儿别的体。

星星之火，扔进柴禾堆。什么都不顾了。脑子里空白了。

我一把给她上半身按炕席上，听见咚一声，她后脑勺撞炕席上了。这炕够硬。

我的脸贴近她肩膀，鼻子靠近她脖子。我闻见，生的，活的，温的，

淡淡骚香。

近距离观察，她没袖凉衫儿上还有小碎花。

手感告诉我，是混纺棉加百分之四十的化纤，早市上快收摊那会去，十五块

钱两件。

我一边把她短裤往下扒、一边问：你叫啥？

她说：叫我小白就行。

她短裤松紧带不紧，没费劲就被我褪下。

我一边隔她裤衩摸她一边问：你男呢？

她说：去打工了。

我问：啥时回来？

她说：不回了。

我问：嗯？

她说：跟一狐狸跑了。

她的裤衩很保守，是那种最家居的款式，底裆宽宽，松松垮垮。

我的手从她裤衩旁边缝隙钻进去，摸她。那已经湿了，黏滑溜溜的，

糊上。

我在黏中揉搓她豆豆。她更激动，微微往上挺。

我问：你小孩呢？

她说：去水塘凫水，淹死了。

她的声音始终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说：你声音好怪呀。

她说：我长得歪，可心眼不歪。

我瞅她眉眼。挺周正啊。

我问：告我你哪儿歪？

她说：别摘我罩。

我心话说：有调，刺激。还没过戴罩的呢。不摘就不摘。

罩

我把她两条胳膊掀过她顶，死力按枕上，闻那胳膊泌出的淡淡汗味。

她说：有心脏长右边，你知道么？

我知道，十万个里，就能赶上一个心在右边的。

我松一气说：嗨，我还当啥了不起的呢。右边就右边呗，不挡吃不挡穿的。

她说：可我的况，所有大夫都说没见过。

我停下手里动作，问：你到底咋着了？

她说：一般，鼻子下边长的是嘴。可我，是眼儿。

我说：没听说过。你别吓我啊。

她说：我眼儿长在脸上，嘴长下边。

我蘸了她黏的手指从她豆豆往下，探到两片唇，那是，和普通没

啥两样，手指进去，管滑溜溜。

手指抽出来再往下，又摸到两片唇，热热的，润润的，果然在动，感觉和

嘴唇一样。往里，摸到牙和舌。

我的手本能地缩回来。

她说：看，怕了吧？

我说：没。

她说：怕就说怕。不寒碜。

我说：好吧，说实话，我有、有、有点儿反胃、癞蛤蟆趴脚面那感觉。

她眼睛微微弯了，看得出在微笑。

我问：你老公就因为这离开你？

她说：可能吧，谁知道？

我问：就是说，你吃饭的家伙在俩腿之间？

她点说：对。

我忽然想摘掉她的罩。

我的手颤颤巍巍伸到她耳朵后边，指尖已经摸到罩带子。

我在犹豫。心在蹦。

如果摘下来，我会看到一张什么样的脸？

普通长嘴的地方，她长一朵小菊花，紧嘬着。看？还是不看？

她看出我在犹豫，说：怕就走吧。我不是随便的。我真的已经好久好久

没男了。

她拿起那根老玉米，分开腿，在昏暗中往里。

我看着她拿老玉米自慰。她在向我挑战。

她说：除了这个以外，我没毛病。没有皮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