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的方远却冷不防的停下动作，原本满是慾的双眼也黯淡了些；清冷有些不明白的转，看见了方远沮丧的表，疑惑的出声：「怎麽了吗？」

「我喜欢你叫我方远……」方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堂堂扬州首富只因为自己叫得生疏了，就像要不到糖吃的孩子般抿起了唇，表万分沮丧──这孩子气的反应让清冷起了一丝怜。提起腰，转过身，清冷俯趴在方远身上，笑吟吟的亲了一下方远的胸膛。

「……方远。」清冷的声音还有一丝软绵，大概是因为方远的阳根还在他的後肆虐；方远听到清冷这麽一叫，笑颜逐开，有些腼腆的点了点。「清冷。」忍不住抬手紧紧抱住在自个儿身上的清冷，方远讨好似的亲了清冷几。

清冷摸了摸方远的，随後就因为方远下身的律动叫得放；而方远则是不停的把自己的棍往清冷的後里送，把内壁磨得发烫，甚至还出了噗哧噗哧的水声。

云雨间歇，方远再度因为疲倦──也或许是因为清冷就在身边的安心──沉沉睡去；清冷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方远未竖起的发，表柔和，半带甜蜜。如果让其他恩客看见那在外冰冷床榻火热的清冷现在竟然会有如此平和的表，或是让妖界随便一只妖怪看见〝恶名昭彰〞的玉带蛇王现在竟然会对如此弱小的类产生了眷恋，那肯定是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但这样的清冷，也只有方远能瞧见。

「就只为了报你百年前的救命之恩，本王竟然就如戏曲所演一般，对你以身相许了，这还真是个大笑话……」虽然有些别扭，但清冷还是很喜欢方远对自己的依恋，他希望方远能再大胆一点，再多予取予求一些，不要再畏畏缩缩……所以再方远还没直接说出想和他在一起时，清冷是绝对不会答应方远替他赎身的。

隔天还未亮，方远就起身准备回府了。并不是因为他不眷恋，而是因为身为方家家主，他每个月都有一必须会见族，处理族中大事。「我明会再来。」迟疑了许久，方远才小心翼翼的说。清冷点点，「我会为您空下时间的。」

──可不可以把一辈子的时间都空下来给我？方远好想这样问清冷，但到了嘴边的话语却怎样也吐不出来，最後只能化成一句平淡的〝再会〞。清冷看着站在门边踌躇不定的方远，也不上前拦住他，只是坐在床边笑咪咪的对他挥了挥手。

如果他不说，他便不会给。

但相对的，只要他提了，什麽他都愿意给。

这就是清冷对方远的真心。

「唉，寒冬将近，怪不得这几特别困……」开了窗，感受到一私冷意，清冷无奈的叹了气，「不再多吸收一点气还真不行。」

而徐管事的就从窗户一边叹了出来。「没有问题，有几位大爷都在排着队呢！」手里还拿着簿子，徐管事今看起来心特别好，看来昨天肯定和楼主温存过。清冷不屑的哼了哼气，「想必楼主也是极怕冷的。」

徐管事哼了一声，当作没听到。之前清冷挑拨过他和楼主的感，用的就是那套〝夏炎炎楼主嫌气他一身毛〞；现在他跟楼主两甜甜蜜蜜，才不会被清冷一句话离间！徐管事把清冷说的话当成对他和楼主两相悦的忌妒。「总而言之，如果你有这个心，我便马上着手安排，也是有很多客喜欢白宣的。」

「那就麻烦你了，」清冷打了一个呵欠，「不过我还是很挑味道的，别什麽野味都往我房里塞。」

徐管事点了点。「这点小事我还是做得到的。」

对於接客，清冷并不会觉得对不起方远，他从不觉得自己该对方远守身如玉，因为现在的他，并不是属於方远的。

「阿楚！」出鬼没的楼主突然现身，出现在清冷的窗外；徐管事紧紧抱住楼主，不停狂亲，而楼主则是淡定的任由徐管事上下其手，双眼盯着有些疲倦的清冷。「……你知道方远的族图谋不轨吗？」

清冷转过来，表有些郁。

「他们似乎想要在这次的族内大会上动手。」楼主继续说，「虽然我觉得方远也有他的手段，但谁知道会出什麽意外。」

清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楼主；然後下一瞬间，徐管事挡到楼主面前，对清冷低吼一声。「阿楚，没关系，他的杀意并不是针对我。」安抚的顺了顺徐管事的毛，楼主让徐管事退到一边，「有时候，比妖更可怕……」楼主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递给清冷，「这牌子你收下，若是你想去保护方远，露了妖气引来十里盟，你便把这块牌子给他们，他们会明白的。」

「感谢。」清冷接过玉牌，小心翼翼的塞怀中，然後一阵妖风刮过，房内已经没了清冷的身影。

「你还真打算把月夜楼里所有都〝嫁〞出去啊？」徐管事不满意的对怀中的关卿说；关卿不介意的转身抱住徐管事，「别担心，他们嫁出去的速度绝对比不上我捡回来的速度的。」

无视徐管事额上的青筋，关卿在徐管事怀中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