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了你!想到等等就能享用大餐,妖娆笑得更加妩媚。
缓缓走到安倍身边,腿一跨,坐上了安培的大腿。「安爷......啊!」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手被什麽东西缠绕住,往上一拉,双手被高举过
。抬眼看了看,却没看见绳子,难不成这是──「安爷,您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这次安倍居然回了话,那狭长的双眼突然迸出
光,像是计谋得逞般的望着被挟制的妖娆,「只是想把你
到现出原形而已。」
大事不妙!!妖娆惊恐得睁大眼,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妖力,浑身瘫软,也不知道这家伙使了什麽术法,竟然可以压制着自己修行近千年的内丹!「你、你──」
「我怎麽了?」刚才明明半句话也不说的安倍,现在竟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而且还是下流的话匣子,
语一句接着一句,让长年以色侍
的妖娆也忍不住面红耳赤。「刚刚进门就闻到一
骚狐狸味,怎麽?太久没
光临了,随时随地都想发
吗?」
「你、你这个浑蛋!」妖娆这下子也不愿意继续维护他多年经营的形象了,「快点放开我!」小命都要玩完了,还顾什麽形象!
「放开你......?」安倍拉长了最後一个字,十指掐在妖娆浑圆的
部上,一收一放,玩弄着他的
,「难道你不想吸我的
气吗?」
「别开玩笑了!」妖娆愤怒的瞪着安倍,「看你这样子就像是会术法的,我没被你灭了就该偷笑,你当我傻了!?」妖娆晃动着
部,不让安培的手继续碰触他,「我宁可饿死也不会吸!」
「喔......是吗?」安培露齿一笑,「但我可舍不得我的小骚狐狸饿着啊!」
「谁是你的!」妖娆咬牙切齿却莫可奈何。死蟾蜍、臭蟾蜍,不是说过客
都会筛选过吗!!今天怎麽就放一个天敌来欺侮他!!
「别担心,我今天一定会把你喂得饱饱的。」安培拍了拍妖娆的
,原本有些清高的脸现在竟然比在打坏主意的蛇妖的脸还要邪佞几分。
「不需要、嗯啊!」妖娆赌气的撇过
,胸
传来的刺痛却让他忍不住叫出声;安培竟然、竟然拿夹子夹住他的
首!「疼......」
「就是想让你疼。」安培的手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另一个夹子,在妖娆面前晃了晃,「我这还是第一次和狐狸做
,就想知道小骚狐狸能骚到什麽地步。」
大爷啊,你这些浑话到底是和谁学的啊!妖娆在夹子夹住他另一边的
首时,欲哭无泪的想着。这
到底把汉语学得多麽炉火纯青,这些色
的话语竟然是信手拈来?但他还来不及多想,就被安倍接下来的动作吓得瞪大眼。只见安培又拿了一个夹子,然後朝他的玉囊──「大、大爷,别──啊啊!」求饶的话还说不出,就直接被囊袋传来的刺痛感打断。妖娆痛得颤抖,双眼也有些湿润了起来,半带哀求的望着安倍,却没得到半点怜悯。
「就知道你这骚狐狸喜欢。」安倍语气轻柔,像是在对
诉说着
语,手里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不停的弹着夹在妖娆身上的夹子,让妖娆痛得弯身。
过去和妖娆欢好的男
们都舍不得妖娆受点伤害,在床上对他可是半疼宠半讨好,绝不让妖娆有一丝不舒服;今
这家伙却是不带半分怜惜,分明就想折磨死他啊!
「落到你手中我也认了,你就给我个痛快吧!」知道逃不过此劫,妖娆认命的垂首,却被有安倍有些苍白的手指抬了起来。「我怎麽舍得杀你呢......」安倍亲亲的吻着妖娆的额
,接着是眼皮,最後来到唇边,「我只想要好好疼、
、你啊!」话一说完,手扯掉了夹在妖娆玉囊上的夹子,让妖娆发疼痛得尖嘶。
「看这可怜的小东西,都饥渴的颤抖了呢!」安倍右手轻轻按揉着妖娆垂着的男根,「等等我就好好安抚安抚他。」
「你浑蛋!放开我!不杀我就少在那边废话!」妖娆愤怒的扭动着身躯,夹在
首的夹子一晃一晃,刺激着他。安倍像是什麽都听不见似的,
怜的搓揉着妖娆的阳物;而妖娆虽然排斥着安倍的触摸,却不能阻止安倍身上的香气窜
鼻腔,更不能阻止身体里的慾火开始燃烧。於是,在安倍的玩弄下,原本垂着的阳物也慢慢的抬起了
──安倍看到这反应,眸色转
,扯掉系在妖娆腰上的带子,宽松的袍子散开,衣衫不整的模样让妖娆显得楚楚可怜。安倍一手安抚的捧着着妖娆的脸,用大拇指摩娑着;另一手却绕到妖娆的脑後,将半束着发丝的细绳拉开。
妖娆被安倍专注的
搞得一愣一愣,已经窜上的慾火也让他有些迷茫,但当安倍用手中的绳子绑住他的阳物时,他又清醒了过来。「浑蛋你快把它松开!」被勒住的阳物没了方法发泄,这让妖娆极度不满,
大骂,「我何苦要让你折辱!我虽是妖,但也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这─唔唔!」张开的嘴突然被腰带堵住,安倍绑住了他的
,在他後脑勺上系了个死结。妖娆死死咬着带子,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安倍──若眼可以杀
,安倍现在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