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把那片纹身给烧了。”
邓凯文脸色剧变,却咬紧了牙关没有说话。
“我跟你说,kev,我这辈子经历过很多常难以想象的惊险,度过很多超出你理解范围之外的危急关,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东西了。但是在你用打火机烧自己的皮肤,整整烧了五六分钟都没停手的时候,我简直”埃普罗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字句来形容,“简直没法呼吸。窒息得眼前发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