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全身颤抖起来,仿佛挣扎了很久,才勉强哭出声来“我说我说我是。”
邓凯文轻轻闭了一下眼睛。
“后来后来他把我按在离便利店不远的小巷子里,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他还一遍遍重复的问我”
“问你什么”警轻柔的问。
“问他跟邓凯文相比哪个更厉害,还有很多这样侮辱的话。”西妮亚痛哭起来,痉挛的抓住邓凯文的手“然后他开始一遍遍骂你,骂你是狗杂种,骂你只配”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话了。”邓凯文猝然打断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