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的唇畔,以火热的亢挺抵住了她盈泛水蜜的花窄,大掌按住了她圆的俏,挺腰长驱直。
好痛啊她咬紧雪白的贝齿,感觉他又更了一些,但他每一寸的,都彷佛是撕开了她的身体,趁着那疼痛的裂缝强硬挤的,这几乎教她痛昏了过去。
她小手握起拳,不停地打在他如铁石般强壮的胸膛上,无助地呜咽着,蓦然,她瞪圆了美眸,感觉他一个猛然挺身,亢热的昂扬没根进了她,宛如火炬般填满了她水的花径。
他在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