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无论程铮怎么追问,格格都不回答,只是说“我们一起去吧,我想和你一起旅行。”程铮没办法,只得答应她。
两天后,他们在云南西双版纳,热带水生植物园里,满池盛开的蓝色睡莲。格格指着睡莲问程铮“你知道蓝莲花的花语吗”程铮摇
。格格轻声道“梦中的恋
。”她叹息一声,仰
望着天,不让眼泪掉下来。程铮握着她的手,喃喃道“相逢只能在梦中。”
这两天,他们都想了很多,知道除了离婚,他们无路可走。父母强烈反对的婚姻,勉强成了,心里也总会有疙瘩。
从云南回来后,两
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工作
员看到他们结婚证上的
期,皱眉道“结婚还不到俩月就离啊想清楚了没有,一时冲动的后果悔之晚矣。”程铮和格格木然的低着
,谁都没说话。
签字的时候,格格的心里空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程铮见她的手直哆嗦,想夺过她的笔不让她签字,格格知道他们这次离不了,以后更下不了决心,一咬牙把字签了。
从民政局出来,格格没有坐程铮的车,独自在街上走。街上
涌动,陌生的
们带着不同的表
,那一刻,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离婚了,就别再来找我
这一天,格格下班回家看到王二柱和一个农村老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和纳兰轩、王咏琴谈话。
王咏琴见格格进屋,招呼她“格格,这是你舅姥爷。”格格和那老汉打了个招呼就进自己房间去了。王咏琴知道
儿的心
一直不好,暗自叹息。
客厅里,舅姥爷说话带着浓重的方言
音“小琴,不是俺要为难
们,俺也是没法子,村里几十
眼
的指望着俺这次到北京来找
伸冤,十几条
命说没就没了,几个月过去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王咏琴为难道“表舅,我们家这
况您老也不是没看到,北京虽然大,可也不是谁都能托上关系。要能帮您,我们绝不会推辞,可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你们请律师。”
舅姥爷见说了半天王咏琴就是不松
,气道“
别以为俺不知道,二柱子都跟俺说了,
家格格她公爹是中央的大首长,只要他说一句话,比请啥律师都强。小琴,
可不能忘本呀,俺和村里
待
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