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
家都吃腻了,所以我们家很多年再没吃过。”程铮笑着看格格。格格歪着脑袋“少废话,我让你吃你就吃。你到底吃不吃”
她拧他耳朵,他哎呦一声,只好道“我吃我吃,你让我喝三鹿我都喝行了吧。”格格这才一笑“好乖,这才听话。”
“这酸辣土豆丝味道不错,跟你过
子省钱呀。”程铮嚼着土豆丝,赞了一句。格格笑道“青菜豆腐保平安,你没听说过吗现在很多食品里都有添加剂,要么就是转基因产品,很容易吃出病来。”
“我家吃的蔬菜和
类都是特供的,没有添加剂没有转基因。”程铮随
道。格格耸了下鼻子“你就得瑟吧。我看你不如自己种棉花织布,这样连衣服也是特供的。”“我爸妈穿的就是定制成衣,他们从来不穿外面买的。”程铮挑着眉道。
格格眨眨眼睛,忽道“阿那达,土豆哪里去挖,土豆郊区去挖,一挖一麻袋,一挖一麻袋。”“no”程铮故意做出惊讶的表
。格格哈哈大笑“原来你也会说鬼子的话,哈哈。”
程铮告诉她,他的
语说得不错。他没告诉她的是,柏馨的爸爸曾是驻
外
官,他的
语都是跟柏馨学的。
“鬼子有意思,全家都姓欧,爷爷是欧吉桑,
是欧
桑,爸爸是欧多桑,妈妈是欧卡桑,哥哥欧尼桑,姐姐欧内桑,全是欧字辈。”格格开玩笑的说。
程铮瞥着她道“看来你很喜欢看
系动漫,没准还是
剧迷。”“我看过,但是不迷。”格格见程铮的粥喝完了,又给他盛了一碗。
“ずっ愛てる,ずっ、ずっ、一緒にいたい”程铮用
语说了一句。格格询问的看着他“什么意思”程铮漫不经心的眨了下眼睛,似笑非笑“土豆一挖一麻袋。”“你教教我,下次我拿去骗
。”格格知道他在说笑,凑过脑袋去看着他,故意眨着眼睛作可
状。程铮拿筷子点了她脑袋一下,嘴角有一抹笑意。
两
笑了一会儿,格格告诉程铮,她月底要去上海参加一个课程培训。“什么课程,要多久”程铮问。格格道“两个多礼拜吧,
力资源管理相关课程。”程铮听了心中一喜“你决定不做销售了”
格格嗯了一声“我跟凯文张说过一次,他替我和大区hr总监争取了这个课程,恰好这段时间北京办走了一个hr经理,
手正不够,我准备试试转行。”“凯文张是不是就是上次酒吧那个”程铮疑惑的瞥着格格。
“是啊,你还不分青红皂白和
家打了一架,那么大
了也不害臊。”格格摸了下程铮脑袋。程铮哼了一声“他对你不错嘛,不时提点你,梁海平那单生意也是他让你去跟的吧,这回又帮你争取外出学习的机会。”
“咪,你又小心眼了吧,他是我上司,我和他只是同事关系。”格格见程铮像是不大高兴,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你把工作辞了吧,我养你。”程铮踌躇了半天,终于决定说出这句话。格格凝望他一样,垂着眼帘“我又没丧失劳动能力,为什么要你养不劳而获、寄生虫般的
子不适合我。”
不用辛苦工作,就有
锦衣玉食的生活,是很多
的梦想。可是格格清楚地知道,世界上绝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一旦经济上受制于
,其他方面必然也会受
约束。她和程铮的关系一旦失去了平衡
,反而越不容易掌控。毕竟,背着个被
包养的名声并不好听。
程铮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很久才道“现在正是学生暑假结束返校的客流高峰期,别到机场耽误时间了,我送你飞上海怎么样”
格格抿嘴一笑“不用了,我们公司每年都有员工教育福利,课程费用和差旅费都可以报销,给你省点油钱。私
飞机每次飞行都得申请航线,特麻烦。”“真不用”“真的真的。”
程铮回到家,看到傅蕾坐在客厅打电话,
严肃的很,叫了她一声就往楼上走。傅蕾放下电话叫住他。
“您老又有什么事”程铮把车钥匙绕在手指上转着玩儿。傅蕾拍拍沙发,示意程铮坐下,她要和他谈谈。程铮没办法,只好在她身边坐下。
“我不是叫你别再和纳兰格格来往,你怎么又把她带到别墅去了。”傅蕾的消息很灵通。程铮猜到又是柏馨报的信,不悦道“又是柏馨说的吧,她真讨厌,
大点的事就告状。”傅蕾瞪了儿子一眼“今天的事是你不对,你在电话里跟柏馨说那些
什么,过分。”
“她连那个都跟您说了妈,我看她这是病,得治”程铮没好气的说。傅蕾抱着胳膊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你俩谁也别说谁,一样幼稚。”
“所以我再不能跟她在一起了,她占有欲太强,什么事都要顺着她,一点点事就不依不饶,非把理掰到她那边不可。”程铮对母亲说出心里话。傅蕾叹息一声“她的脾气是娇了点,可她是
孩子,你得让着
家。”
“格格从来不这样,从不无理取闹也不会得理不饶
。”程铮不知不觉就说起格格的好话。傅蕾一愣,又叹息了一声“不是我和你爸不通
达理,而是你和纳兰格格在一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