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庭,他提的很少,她知道的一些事,都是听晓晓说的,她偶尔问起,他虽然也会告诉她,语气却是淡淡的。他把她带到朋友面前,介绍她的时候,犹豫了几秒钟才说是
朋友。不见面的时候,他们就像生活在两个世界的
,彼此听不到也看不到对方的生活;只有在约会时,才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格格削了一个苹果,切成一块一块,塞了一块到罗芳嘴里,又塞了一块到自己嘴里。罗芳鼓着腮帮子嚼苹果,思忖着,向格格道“那个姓程的小子家境看来很不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你迷得晕
转向,可见也不是什么善主儿,对付
相当有经验。你真想抓住他,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我觉得他有点傲,除了你不大理会
。”
她只见过程铮一次,是程铮开车送格格回家。格格要下车,程铮先下车替她开车门,见她
发
了,又替她理
发,细心呵护的样子,让外
一看就觉得这男孩儿特别周到。格格看到罗芳经过,和罗芳打招呼,而程铮看到罗芳,却只是轻轻点了点
,就转身上车去了,连句客套话都没说。
“芳姐,你看
还挺准,程铮他爸是中将,具体职务我不知道,他妈是军事科学院的研究员。他爸的兄弟姐妹也都是部队上的。”格格终于把程铮的家世告诉罗芳。
罗芳哦了一声“原来是大院子弟,难怪那么傲了。嗨,你怎么找了个这样的,这种
难伺候着呢,比土大款大爷多了。”“还好啦,他对我不错。”格格替程铮辩护。
“那当然,他暂时还没得手嘛,对付你这样没经验的小
孩儿,他不费吹灰之力。格格,我跟你说这些话,你别不
听,高
子弟都是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主儿,优越感特别强。我就认识一个和程铮差不多背景的男孩儿,经常开着私
飞机全世界转悠泡妞,那些
孩儿也都很现实,被他甩了,不过要点钱了事。换成你,你受不受得了呢”罗芳望着格格的眼睛。
格格不是没想过这一点,所以和程铮相处时总有点敏感,此时听罗芳一说,心中也低沉起来,觉得她形容的一点也不假,程铮有时不知不觉在话里行间流露出来的优越感的确让她不高兴过。
罗芳见格格不说话,叹了
气“我也不是劝你不和他好,年纪轻轻的谈个恋
荒唐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你自己要注意,不要一下子就过于投
,你得先探探他,
这玩意需要互动。”格格呵呵一笑“我没想那么多,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如此而已。”
“傻丫
,哪能不好好想想啊。不过你现在的心态也没什么不对,说明你陷得还不太
,等到不可自拔就晚了。”罗芳以过来
的姿态给格格忠告,其实她比格格大不了几岁。五星级酒店的大堂经理,见多识广倒是真的。
罗芳见格格似有所思,笑道“改天把他牵出来让我会会,我鼻子一闻,就知道他有几斤几两。”
“什么牵出来,他又不是”
“大象嘛”
“你蜡笔小新看多了吧。”
“蜡笔小新让我明白一个道理,男
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们脑容量小,老是用脑袋思考他们觉得累。”
“哈哈”
和罗芳的一席话,让格格心里沉甸甸的。回想起和程铮相识的过程,一切过于顺利,顺利的不大真实,适当的让这种热
降降温,或许她和程铮的关系才能更长久。
周一的例会上,苏珊娜除了布置一周的工作计划外,又提起一件事。“杭州分公司的销售主管请产假休息半年,副主管暂代她的职务,需要一名助理配合工作,hr总监方小明的意思是可能要从我们这边抽调一个
过去,你们谁要是想换换环境,可以先跟我打个招呼。”
杭州分公司主管助理,不过是个助理级职位,对晓晓和芭芭拉这样工作几年的老员工不具备任何吸引力,因此苏珊娜这话自然不是对她们说的,格格这样的公司新鲜
,倒是缺乏此类锻炼机会。但当苏珊娜有意无意的看向格格,格格却回避了她的目光。
格格不愿这时离开北京,她和程铮刚开始恋
,八字还没有一撇,这时候走了,对两
的关系很不利。苏珊娜看到众
都不说话,也就不再提这件事。
傍晚的时候,格格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对方的声音让她惊讶半天。他会给她打电话,真是出
意料。
“签名照收到了吧”谢林在电话里客气的问。格格连忙道谢“收到了,我朋友很高兴,谢谢你啊。”“不客气,都是朋友嘛。”谢林让格格不客气,自己却一直在客气。
两
寒暄几句,谢林忽然问“纳兰小姐晚上有时间吗”格格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犹豫两秒钟才道“有啊”
接下来谢林的一句话,让格格愣了半天。他说“我有个朋友是开保龄球馆的,约了一帮朋友晚上过去玩,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也来放松放松吧。”
他这话说得不远不近、无懈可击,算是约她吗格格不知该怎么回答,谢林见她不说话,追问一声“纳兰小姐”“行啊行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