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说了。”

秦尧玄将桃华翻过身来，紧抿的薄唇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桃华不啃就咬她，捂她，唇舌侵腔席卷，不给她留任何的余地。桃华是当真没力气再挣扎了。两昏迷，丁点粥水，莫说是仅有的几颗眼泪，就是被秦尧玄按着时都没有多少水。

甬道又又紧，被刃强行开时桃华疼，秦尧玄也疼。

“你这个混蛋！”吃痛得不断喘气，桃华扭愤愤地盯着蹙眉的男：“自己的妹妹很舒服吗？”

“闭嘴。”

他胯下更用力一分，被顶上花心的尖锐酥麻甚至带起痛意。虚弱的身体渐渐被出水声，被开发多的宫承受不住他故意的碾磨贯穿，不多会儿就节节败退，炙热的宫内，烫的桃华直打哆嗦。

“疼……”甚至咬不住自己的手，喉中的泣音因他的动作渐渐婉转，桃华忽然笑了一下：“你还不如就这么死我。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就这么死了也没在乎。”

那就一了百了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剩下。

桃华觉得自己真是太好笑了，竟然被世上仅剩的亲这般对待，他还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贯穿，又疼又爽。

大大的将小腹灌得鼓起，桃华看见秦尧玄又拿来那根玉柱往她身下塞，顿时哭得难受。

“够了！我不要给你生孩子！我不要生傻子！混蛋，你是畜生吗？我恨你，我不要这样！”

“不会的。”秦尧玄执着地将她那泛红发肿的花堵住，伸手抚摸她满是薄汗的身子，良久良久，才在桃华心如死灰的绝望眼中叹了气。

“华儿，看着孤。”

桃华定定地望着他。与往并无不同的脸颊，只是多了几许落寞。向来坚毅的眼，此时正翻涌着什么。

他张，又合拢，喉滚动，终究无话。

这般僵持许久，桃华扭过去，又缩成一团要睡觉了。

好似全然不在乎他会说些什么，已经缩进只属于她的那方间隙里，无所谓他，无所谓冷暖，就这么默默地等死。

“江桃华。”

发觉她在越来越远，就像一片枯叶沉海底就此消失不见，秦尧玄立刻俯下身将她抱得紧紧的，哪怕箍疼她了也不放手，“孤不是你皇兄。”

桃华睁开眼，满脸戏谑，信与不信都无关痛痒地不屑着：“当年送我去大衍为质的中不就有你？何苦再自欺欺。”

“的确是孤亲自送你走的。”

秦尧玄猛地坐起身来，用手比划道：“当时你还只有那么小，将将两岁，连话都不会说。小辫子只有那么丁点儿，孤每次给你梳发都挽不起，走路也会摔跤，孤只得抱着你在院内晃。”

两岁，他应是九岁。那时刚先帝应是刚立太子，他最不受宠的时候。

眼前仿佛看见一个皇子逗弄娃娃的场景，甚是温馨，但桃华却更心酸了。

“既然你那么疼我，嘛要把我送走……”他不说还好，说起这事桃华更是委屈，“我在大衍，皇父皇兄都不喜欢我，我也没有母亲护着。每天除了教导就是训尺，房里那么冷，了秋就要生火，全都是灰。嬷嬷说身子要从小养，肚子饿了就喝水顶着，我半夜去厨房还挨了打，后来只敢求着陆天行偷偷摸摸帮我带些熬冬的糕来。”

那些东西味道不算好，但顶饿。每回学课了夜，还在背诵学习的桃华就会吃一点，久了便谈不上喜欢，只是离不开了。

“听说那时送去的皇子皇不止我一个，别的很快就死了。”念及此处，桃华瑟瑟发抖地看着秦尧玄：“你知不知道我过得是什么子……皇兄偶尔路过我院外给的粗糙点心，我都要当宝贝藏着。每年好不容易能上桌吃顿宴，我都会往袖子里藏糕点，叫姐妹们笑话。”

“孤知道。”秦尧玄的语气也发了颤，“华儿现在想要什么孤都给你。”

“我……我想回家……”桃华捂住脸，“可为什么我回来了却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这样骗我，瞒我……你还不如不要喜欢我，就这么让我死在大衍算了！”

“胡说什么！孤当时势单力薄，身不由己，如今怎可能再让华儿一个？”秦尧玄将她掩面的手抓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一，“孤是真心悦你，才同华儿做这事。也是为华儿好……”

“为我好？”桃华冷哼，“圣上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那孤要华儿不恨我，华儿听么？”

桃华沉默着摇：“强所难，饰太平。”

“恨孤当初送你走，还是恨孤现在瞒你？”秦尧玄自问自答道：“都有，对么？”

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呢。桃华默默地爬下床，将之前被他丢到地上的锦被捡起来拍拍，俨然是要睡了。秦尧玄扯她被子，桃华手脚并用甚至是用牙齿也不放手。

她索抱着被子缩到卧房的角落里，面朝墙角，蒙住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