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在那儿，染着从他剑锋溢出的血，渐渐枯萎死去。

若说上苍有好生之德，也无外乎他当时心中突然清明的一瞬。

他明知那是魔界之物，万万不可碰触，却依旧折下仅存的活枝藏胸前，带回天界种下。

几万年来他都将自己关在这金丝苑中，待到不知何时的欲念沸腾，独自熬过。

只是这万年来，却是越来越难熬了。

或许云中仙说的并无过错，与其苦苦撑着清名，倒不如放肆一回图些快乐。长久以来，又有几个道的仙真的纤尘不染？

魔族，更擅攻心，当年一战的咒声中喜怒哀乐悲苦痴嗔皆有，最狠的，却是欲。

即将天明，已是浑身湿透，身子火热得近乎开，他无奈地苦笑一声，顺着渐渐开闸的本能，眼前已是弥漫着浓郁的氤氲雾气，若是瞧得见，恐怕已是猩红一片的饥渴。

双手缓缓地覆上身下挺立的欲根，无外乎揉搓几下，狼狈着出浊。

世管这叫自渎。

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却不得不做。

总不能活活把自己憋出心魔来……

“唔！”

恍惚间，欲根却是被握住了。一双小手又柔又，仿佛还透着诱的香味。他想开睁开眼睛，却只有朦胧一片的血色，依稀有个小小的身影，就像一块白的羊脂玉似的在他身前。

小手顺着柱身上下轻抚，力道不轻不重，无外乎饮鸩止渴。越来越多的欲火顺着她的手掌，从顶端的小眼往外冒，他不耐地哼着，将腰肢往她手中送。

仿佛是脸颊触在顶端，而后是如花般的软唇，丁香小舌一勾一勾地舔着顶端的体。

脑中几乎电闪雷鸣，待得救后的庆幸喜悦后，欲望却越加重。

牙齿磕在蟒首微疼，他却已顾不上这些，伸手按住那颗让他快慰的小脑袋用力地下压。

“呜呜！”

分明是痛苦的闷哼，落耳中却像勾的邀请，他感觉身下仿佛进了桃源，湿热紧致，滑溜溜地含着欲根，不安分的小舌将他往外抵，却擦着柱带出极致的快感。

应该没有什么比这更舒服了。

初尝欲的天尊如此想着，身体却已经更快一步，身下的小甚至还来不及咽下被在喉中的，就被他整个儿按下。

眼前的氤氲散去些许，能清晰地见到两条白的腿儿，又细又直，比桃树新长的枝还动。

两片小巧的唇中有一道色的细缝，他本想伸手去触，可欲望驱使下已经挺腰而上。猩红的欲根上下滑动着，前端分泌的水抹在上，不出一会儿便有咕啾的声音。

怎么会有那么多水？似乎有些是从她中间的一处小孔流出来的。

“放开我……”

有类似于小兽的呜咽声，凄惨得叫心疼，却勾得他轻笑出声。沙哑的声音耳，好似正在鱼水之欢的模样：“偏不。”

有什么东西被捅的声音，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那小小的被撑开，，贯穿。

眼前出现了嫣红的动色泽，挂在他的欲根之上，伴随着呜咽声细细地往外流。

也有他自己咬紧牙关的声音。

身下的实在太紧太小，每往前一寸都像是极乐与折磨，过于粗大的欲根碾开褶，顺着滴点儿水与血缓缓地往里探，不容拒绝地往里，直到顶上叫她呻吟的那个点。

呜咽声随着前后抽断断续续，还有暧昧的呻吟愉悦着他，叫身下越发兴奋。

他终于恢复了些智，看着那被撑开得近乎夸张的唇含着可怕的阳物，血流之外还有白沫，以及他进去的阳。

将哭泣的小儿翻过来，本想是给予些安抚，可手却摸到她平坦的小腹，柔的肌肤叫他近乎迷恋。

尤其是此时正被他凸起，隔着薄薄的肌肤能描绘出他的形状。

“乖，不哭了。”

试着吻去她的眼泪，可最终却钻进她的中吮吸，汲取着类似于花蜜一般的津。就连双手也附上了胸前的小包，两颗粒就像花骨朵似的，被他轻轻地揉搓捻弄，最后绽开挺立。

“不要。肚子好涨呀……”泄了身子的小气息微弱，泣音软糯娇媚地哀求道：“不进去了，别……别这样……尧玄……”

房内都是靡的啪啪声，正在猛烈抽的听见几万年都无知晓谈起的名字，怒火只是一瞬，满足的喜悦一拥而上。

原来欲得满，是这么舒爽的一件事。

“再喊我。”

他抬起她的腰肢，双手攥着她的小腿，盯着那张致的小巧容颜，一下又一下地往她体内碾去：“喊我名字。”

“呜呜呜……尧玄……秦尧玄……”

因高而几乎变了调的字音，分辨不清到底是谁更失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