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闭店了闭店了。”
“还差五分钟,马上这一场就结束了,就差五分钟。1:1呀老袁。”
“几比几我都不管,我现在要闭店,赶紧赶紧走。”袁一诺一点不客气,拎着扫帚往外赶
,“麻溜快点地。”
几个
边笑边骂“你个妻管严,就着急回家给媳
做饭,差这五分钟啊你,至于吗”
袁一诺挑起一边眉毛,这个动作给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平添几分邪气“我还就至于了,怎么地吧你不给你媳
做饭你个老瘸子。”
“好好好,咱走咱走。哎,卤味呢给我留没”
“留着呢。”袁一诺从角落里拎出四五个塑料袋,一模一样的袋子上连个标记都没有,他却记得清爽,一个一个塞给几位,“你的一斤
翅,老瘸子你五个
脖六只鸭掌,郑哥一只烧
,赵老弟半只鸭子付钱付钱,概不赊账。”
不用他说都懂规矩,几个
一招手,各自拎着卤味摇摇摆摆地走了。
袁一诺闭了电视,把小店里的烟
废纸略略收拾收拾打扫
净。拉下滑门锁好,拖拉着
字拖,食指摇着钥匙圈,晃晃悠悠到对面“小本”杂货店,把一袋子毛票钢镚哗啦扔到柜台上“本子,换整钱。”
本子从柜台后面抬起
来,一只耳朵眼里塞着耳机,满脑袋黄
发随着音乐一颤一颤,跟得了癫痫似的“多少钱”声音大得像炸雷。
“你数吧,
给多少给多少”论嗓门谁能比得过袁一诺那是部队里训练出来的,尽管没
知道袁一诺在部队里当什么兵种。当然这些都是老街
们后来才听说的,因为有个转业回来的兵认出袁一诺了,据说以前还在一个班,但袁一诺表现好,被上
给提拔了。可被提拔的怎么还比没被提拔的更先转业回家这义务兵可说不明白,就问袁一诺。袁一诺挑眉毛眯眼睛“我靠,你记错了吧”
别说袁一诺否认,估计整个老街的
也不会信,袁一诺,当过兵拉倒吧。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吊儿郎当一副痞子的德行。可那个兵言之凿凿煞有介事。好吧,就算当过吧,那也是劣兵,没看早早地就被部队给开除了
对此袁一诺从不发表意见,一笑就过去了。他的态度一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