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强。”

世子妃气得狠狠戳了戳蒋氏的额，苦婆心劝道“难道姐姐还会害你不成你自己那点子小手段你最是明白，不用我多说，你看看你那四嫂，出身低于旁，却能应付那么多王妃太妃诰命夫小姐们而游刃有余。说话行事绝不会得罪了其中一个，大方妥帖，举止有素，怪不得你们太妃看重。你在家时虽然市场参加各种宴会，但周旋的都是些闺阁小姐；来了王府之后，有王妃在前边挡着，你不过打打下手。你何尝真正一个应付那么多缠的，你还不承认，不服气。行了，这帕子都被你扭成了麻花，能听进我的话，我就阿弥陀佛了。

堂叔家儿子大婚，父亲母亲要去照应一二，母亲特地打发给我捎信，让我多劝着你些，别强出，一切由王妃呢。我还安慰母亲你长大了懂事了，不会胡来的，没想到真被她猜中了。”

蒋氏细细听着，就有些羞愧，她的急躁子自己也是心知的，但气在心时常忍不住。要不是姐姐劝了几句，回在席面上给了风荷点难看，丢脸的还不是她。便没有再多加辩解，姐妹二说起了体己话。

到了席面上，蒋氏果真改了好多，待风荷亲热许多，风荷自然投桃报李，一派妯娌和乐的模样。

撤了席面，换上小几小椅，重新摆上酒菜，院子里早就搭起了高高的戏台，开始吃酒听戏。

凌秀与她母亲坐在一块，她素不进酒，只是喝茶。小丫鬟斟茶之时，不知是在地上滑了还是手上松了劲，把一蛊满满的茶水往凌秀裙子上盖去。小丫鬟唬得不行，欲要伸手去抢，奈何动作太慢，眼睁睁看着那蛊茶全泼到了凌秀新做的松花绿暗花细丝褶缎裙上。

凌秀出其不意，吓了好大一跳，脸色发白，直直立起，不料起得急了裙带挂在了椅子上，一个咧嘴往后边迭起。好在身边的丫鬟反应及时，堪堪扶住了她，勉强站稳。缎面的裙子不易吸水，茶水顺着光滑的缎子往下边滑落，滴滴答答溅在了海棠红绣花的鞋面上，把一条裙子和鞋湿了大半，凌秀颇为尴尬。

大姑气得只管喝斥跪在地上不停发抖的小丫鬟“下作蹄子，没有长眼睛吗怎么伺候的。看在喜庆的份上，暂时饶了你，还不快滚下去”

小丫鬟又慌又，胡磕了几个急急跑了出去。

她们坐在角落里，看见的不多，又是热闹戏文，声音大得很，只有隔壁的几个眷看到了，因对她们不甚熟悉，也不大理会。风荷坐在太妃身边服侍太妃，倒是大略望见了这边的形，心生疑惑。

沏茶的水都是滚烫的，即便冬天穿得厚实，总有几滴溅到了的身上，不可能不疼，可看凌秀的样子不像是被烫到了，只是受了些惊吓。再见大姑，正扶着儿的肩膀低声说着话，又对身后的丫鬟训了几句，然后就见丫鬟们伺候着凌秀往侧门而去，想来是去换衣裳。

风荷没来由的心中一紧，眼角跳动，觉得有些不好，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是能与凌秀牵扯上的只有一个杭天曜，不会是打着他的主意吧。虽然受了伤做不成什么事，但大户家规矩大，沾沾衣袖都涉及到清白问题。尤其现在这么多宾客在场，杭家的体面是关键。

这般想着，低声吩咐了沉烟几句，沉烟色认真，快步去了。

杭家后花园有个不小的亭子，四面是窗户，天冷的话关严实了窗户，拉上厚实的毡帘，半点冷风都透不进来。亭子四角上烧了四个热热的火盆，炭火红彤彤的，映得心里暖暖的。里面摆了一个大席面，同来吃酒的都是杭四至，只有一个外。

六少夫娘家哥哥，兵部侍郎之子，也是个出了名的子，游手好闲，沾花惹。杭四一看不上他的身份，不大与他结，但他总是杭四姻亲，素来听父母之话，有心与杭四等上等子弟结识了。六少夫见杭四众去后花园吃酒，想起父亲嘱托，忙忙叫了个丫鬟领了他同去。

杭四等不喜他为，厌弃他在场大家不好说话，故意一个劲灌他的酒，不到半个时辰，就烂醉如泥了。杭四命几个老婆子送他去客房歇息，老婆子嫌他笨重，走了半路，眼看离外院客房还有好一段距离，就不太乐意。正好后花园出处有一座小抱厦，供走动休息的，商议一番就把他扔到了抱厦里间一个简单的床上，胡找了条旧被子给他盖上，然后悄悄溜了，打算先去偷偷喝个酒，等过了个把时辰再回来请，想来那时候那醉鬼也差不多该醒了。

弄走袁少爷之后，杭四几放开说话吃酒，唯有一个萧尚不大理会，偶尔自斟自饮。他素来如此，众也不以为意。喝了好一会，三少爷来了。

原来王爷对前之事心生愧疚，就想着弥补一番，怕杭四一个伤员没照料那些王孙公子，就遣了三少爷来看着搭把手，顺便劝杭四回房歇歇，晚上继续。

“四弟，你身子未好全，这样坐着太费，不如回房打个盹，这里有我就行了。”三少爷行事稳妥，把事给他，王爷最是放心，不比五少爷还有些孩子气。

杭天曜半躺半坐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