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方才进屋。

晚间，几个丫合力将杭天曜搀到了里间床上，风荷为他宽了衣，自己才梳洗歇息。一宿无话。

屋子里不比其他的暖阁烧得很热，至少也要穿一件中衣加个袄子，王爷一向不喜欢屋里太温暖，反而更喜欢清冷些的感觉。一色黄花梨的家具，大方雅致，摆设不多，偶尔几件也是以简洁明快为主，真正值钱的古董反而少见，只有窗下炕两边高几上那时釉里红的梅瓶是新鲜颜色，招注目。这样收拾屋子，不知是王爷的心意还是王妃的心意。

魏王妃在中衣外边加了一件蜜和色绣牡丹的宫缎袄子，松松挽了个髻儿，就开始服侍王爷起床。

今儿本就是恭亲王府请吃年酒的正子，王爷又要为了杭天曜的事去给他们郑重致歉，不管是谁的错在先，杭天曜将打得卧了床就是不对，该有的礼数杭家不能失。

王妃手中拣了两件衣服，一件是正式的王服，一件是家常做客穿的缎袍，竹青色，滚了黑丝金线绣的边，低调中透着奢华。她笑得温柔“王爷今儿穿哪一件好呢”

“就那件竹青色的吧，又不上朝，穿那么正经作甚，叫见了还以为我故意按身份呢。”王爷眼窝有点凹陷，倒是还好，不过看着没有什么绪。

昨一时冲动怒打了杭天曜，后来听萧尚说了实，心里很有几分愧疚兼赧然，只他是一家之主，不肯轻易低，何况认为杭四也应该得点教训。如今恭王府吃了个暗亏，没有脸面追究此事，但后倘若得势，难保不报会今之仇。虽说四房弟妹是恭亲王之，到底是个庶出的，在娘家说不上多少话，尤其她并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