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怜悯之。

刚才他为什么会幻想楚曦云是别有用意呢是因为明月的称赞带来的那份好感让他降低了防备产生了错觉么还是他之前误会了龙傲池对他的好，现在被纵容的以为其他权贵也能如她那般手下留

67亲纠结上

归澜不知道自己是在继续装样子，还是根本就丧失了希望，他麻木而安静地从身上扯掉唯一的衣物，不在乎伤绽裂，不在乎痛楚难忍，不敢多话，只是垂了敛去眼眸中所有采，顺从地膝行到床边。

他看到床帏幔帐都是上乘材料，习惯地询问道“下身体肮脏，可否就在地下侍候免得污损了昂贵布料难以收拾。”

楚曦云突然不复嬉笑的模样，脸色渐渐沉下来，走到床边盯着归澜，看着他伤痕累累血模糊的身体，觉得脚镣拖拽敲击在地面的声音和他温顺无比卑微的问题越发刺耳，让他冷汗淋漓。难道在龙傲池那里归澜就是如此服侍的么饥寒迫一身伤淌着血不得休息，毫不反抗脱去所有衣物，卑微地跪在地上承受各种凌虐，还唯恐会弄脏了家具铺盖

楚曦云禁不住颤声问道“你在龙大将军府中也是如此侍寝么”

“下服侍大将军多是在书房或浴房，从未去过卧房。大将军高兴时会允许下躺在书房的矮榻之上，不高兴了难免责罚教训”归澜如实回答，语气仿佛在说别的事。

“不要说了”楚曦云打断归澜的话，只是这样听着平淡的讲述，他就觉得揪心痛楚仿佛芒刺在背，几乎已经无法忍受。

归澜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他不知道楚曦云为什么发怒，他只怕自己支撑不住无法维持清醒，所以有些话必须提前说，他更卑微地恳求道“二殿下请随意用下发泄，但求尽兴后能将此事瞒着明月郡主殿下，下亦会守如瓶。明月郡主过去对下颇为照顾，现在她对二殿下已经心生慕之，她若知道下曾这般服侍二殿下可能会伤心。”

归澜现在就如同砧板上的任宰割，他却在牵挂明月，为了明月不伤心而恳求保密。归澜根本不懂得如何为自己着想吧楚曦云暗自磨牙，没心没肺地刺激道“明月伤心与否，与我何那丫傻乎乎喜欢我，又不是我她。她若真那么我，我做什么她都不会管。难不成她会因为知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