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他曾经用过的那条肮脏毯子,想必早被
丢掉。他不敢再弄脏别的东西,于是
吸一
气挪到角落,席地侧躺蜷缩成一团,昏昏沉沉睡去。
再次有知觉的时候,归澜感到有
推他的肩膀,他睁开眼,看到是阿茹,也看到她脚边放了一盆水。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庆幸自己及时醒了过来,否则可能会被水泼醒吧意识恢复之后,周身各种痛苦就无法忽略,他却不敢怠慢,强提一
真气迅速爬起来,跪好,卑微地询问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阿茹轻声道“别怕,将军还没有起身。天气寒凉,你伤势严重,怎么不睡被褥里”
归澜愣了一下,不晓得阿茹为何如此关照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下
肮脏低贱,在前主
那里一向不许睡床铺的,已经习惯。姑娘不必担心下
,免得大将军见了迁怒责怪。”
其实龙傲池已经起身,她猜到了归澜有可能不敢睡床铺,嘱咐阿茹先出来看看。阿茹一看之下果然如此,心内不免同
泛滥。归澜以前究竟受过怎样残酷的折磨,才能将这等非
的待遇当作习惯,宁愿冻着也不敢逾越分毫
阿茹安慰道“那床被褥已经弄脏了,早晚是丢掉,给了你也无妨。”
“真的可以么”归澜的眼中升起一丝期盼,谨慎地问道,“大将军知道了会同意,不会责怪姑娘么”
阿茹点点
肯定道“大将军舍不得责骂我的,你放心用吧。”
只要不牵连到旁
,归澜就放心许多。可他此时并没有立刻去到床铺边上,而是恭敬地询问道“下
今
有什么活计要做寻常洒扫杂务和那些粗重的活,姑娘只管吩咐下
去做就好。”
阿茹吃惊地看着归澜,他昨晚断了肋骨,身上那么多伤
还绽裂着,内伤亦不可能一宿就好,他发着烧痛得身体颤抖,居然还问有什么活要做难道他以前的主
,只要见他醒着手脚能动,就会派他做事么
阿茹颤声道“你的伤还没好,哪有力气做活”
归澜有些迷惑,他的伤从来没有好过,但此时也不是完全动不了,既然醒了,不去做事,难道可以继续偷懒躺着么在宫中不
活的
隶除了挨打,还没有饭吃,他虽然禁打却不想总是挨饿。他怀疑军中规矩不太一样,就虚心请教道“姑娘,军中
隶多久能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