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哥哥渴了吗？冰箱在那边。”

胡抹了把脸探出来，却见宫皓的脸放大在她的眼前。

比想象中更完美俊朗的五官，比儿时看上去更成熟，成年男的魅力刺激着莫玖的小心脏。

“怎么哭成这样，渴不渴？水壶在哪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手机灯光又转过去，莫玖看着面前浓重的黑暗，伸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宫皓衬衫的后摆，“别走。”

她觉得自己绪不太对，连忙补充道：“我怕黑。”

宫皓轻轻地笑出声来。脆将手机揣进袋，黑不溜秋的一片里抓住莫玖的小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滑，擦拭她的脸蛋。

滑滑的软软的，和小时候的手感一样。

“我记得你不是个哭的小孩。”

“抱歉。”

宫皓突然消失的时候她没哭，父母离异的时候她没哭，被债主堵在房间里按倒在地的时候她也没哭，这几年来每每觉得熬不下去快要饿死，只剩一自来水的时候她也没哭。

可偏偏莫玖此时的眼泪越来越多。怎么堵都堵不住。

“唉……”

靠近半步，宫皓伸手揉着她的发顶，抽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别哭了。”

还是在哭。

“乖啊，再哭不好看了。”

仍旧是哭。

宫皓一次觉得自己的恋经验太过匮乏，怎么连哄生都哄不好。和他年纪相仿的，给刷卡，给红，给玫瑰就能哄好大半。可这小姑娘该怎么哄呢？直接就粗地把钱拍她脸上，能处处，不处分？

他可舍不得这么对她。

“小玖，别哭了。”

宫皓伸手捧起她的脸，而后将自己因她哭泣而颤抖的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莫玖果然不哭了，她愣愣地张着嘴。宫皓趁机舔过她的嘴唇与贝齿，进她有着眼泪味道的腔，细细地扫过每一寸，将她的呼吸与心思全部攥在手中。

“唔……”

一声软糯的娇吟取代了抽泣，莫玖红着脸推开宫皓，而后不断喘气。

“皓哥哥……”

怎么可以突然吻她！

莫玖只觉得脑海空白，四肢发软，要不是坐在椅子上，可能整个已经瘫倒在地了。宫皓的唇有些薄，但很软，也很好吃。比亲过她的任何一个男都来得温暖。

可是……自己被很多吃过了啊……

莫玖急忙捂着嘴，黑暗中听见宫皓舔下唇的声音。

“小玖，过来。”

他朝她勾手，莫玖鬼迷心窍地，就像儿时一样天真地凑了上去。

宫皓的唇又落下来，直接明了地不留余地，舌钻进她的中吮吸着小舌，啧啧作响地换津，双手也顺着她的背部来要腰间。

莫玖觉得自己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喉中的喘息越来越重，衣服在拥吻中被他扯开大半，肩露了出来有些凉，她缩了下，宫皓顺势将她整个儿抱起来。

小儿的身体很轻，很软，浑身上下似乎只有胸前长了点。宫皓不禁怀疑她的体重是不是真的合格。

“不行！”

被放到床上，听见宫皓解皮带的声音，莫玖当机的大脑终于回过来。她双手撑在宫皓紧实的胸，浑身一起一伏地颤着：“皓哥哥，老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方才的接吻，宫皓心中的火已经全部被挑了起来。比过去他趁她睡着时偷吃的小嘴更甜。

“因为……因为……”

感受到宫皓已经将衣服全部脱了，有力的大腿正在分开她的下身，莫玖的心跳彻底了：“因为你是我的老师呀！”

“呵。我们可以发展成师生恋。”

宫皓的手已经褪下她的棉质小内裤，伸手摸到了她有些发肿的下身。他有些心疼，毕竟今天傍晚的那个动静来看，男肯定是发狠了往死里。

“真的不行……”

莫玖又开始哭，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

“难道小玖不喜欢我吗？”俯身亲吻她的眼角与眉梢，宫皓哑着嗓子问：“分明和我接吻的时候那么乖。”

“就是因为喜欢你才……”

如果不喜欢，就当做一场普通的易甚至是强，莫玖觉得自己不会有任何感觉，甚至还能哄骗身体沉溺享受。可她喜欢宫皓，小心翼翼地，这么多年来靠着渐模糊泛黄的记忆喜欢着。

他的样貌，他的声音，他的一举一动都刻在心里地那么喜欢着。努力像他一样做个学习优异的好学生，保持着他教给自己的学习习惯，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的，就这么无果无终地喜欢着。

“我也喜欢你啊，小玖。”

宫皓将自己已经昂扬挺立的器磨蹭着她的，用温度表明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