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原形。
对呵,是她不要他的,是她亲手把他推到别的怀抱里的,如今她有什么好怨好气的,有什么资格和他赌气,有什么权利管他带哪个回家。
一瞬间泪如雨下,可她不愿让他看到,模糊的泪眼始终望着窗外,额抵着车窗,手心不自觉再次握紧,而这时,她才感觉到指甲裂开的地方疼的锥心刺骨。
眼角余光瞥到她轻轻颤动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