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泪水不断滚落，岑欢索闭上眼不看他。

“岑欢，我没打算一直瞒着你，我说过让你给我时间，是想等事处理好了再告诉你。”

“我不想听。”岑欢捂住耳。

“你必须听”藿莛东霸道的拿下她的手，目光犀利，“你的身世不只关系到你一个，还有姐夫和姐姐，以及我们整个藿家，而霍尔家族很强大，如果处理不好，整个霍家都会被他毁掉，我不希望事弄得一团糟。”

“那你就希望看到我亲手杀掉我们的第二个孩子”

虽然藿莛东早从梁宥西那里得知她那天和他去酒店开`房是因为流掉了孩子，可亲耳从她中听到，他还是禁不住脸色变了变。

“你让我变成了侩子手，让我每天都受到良心的谴责，这样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藿莛东望着她，开不了。

“所以你走吧，我怕我会忍不住说些伤害你的话。”而她不想看到自己变成那个样子，不论如何，他都是她最的。

藿莛东拥着她，“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是怕我自杀，那你尽管放心。现在孩子没了，我也知道了你我不是亲舅甥，不会再有心里压力，不会做傻事。”

越是听她说得这么云淡风轻，藿莛东心越感觉不安。

“岑欢，别把我推开。”他亲吻她脸上的泪珠，语气一改往的霸道，透着一丝恳求。

岑欢喉咙酸痛，不语，却摇。

一下子挖掘出这么多残酷的真相，她现在心里很，真的没办法强迫自己面对他。

“我会尽快让这些事过去，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他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亲吻。

“你走吧。”岑欢望着他，“求你了，你让我一个静一静，别再我。”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藿莛东才强迫自己松手。

岑欢背对他躺下。

“岑欢。”他唤她，声音还像以往那样，淡淡的，却总是能牵动她的心弦。

“有很多事，对与错只是一念之间，我以为凡事都可以两全，原来并不是，对立的两方是永远不可能同时顾全的，想要保护好这一方，必定会伤害到另一方，我太自信了，才会让事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但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可他却偏偏伤害了，而且伤害得很彻底。

“但尽管如此，我都不会允许你有想从我身边离开的念。”

岑欢闭上眼，任眼泪落下。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

藿莛东心一跳，双手不自觉握拳，很用力才克制住想抱她的念。

“我不会走远。”

岑欢没再回应。

藿莛东又站了会才转身离开。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岑欢睁开眼，覆上小腹的手骤然紧握，悲痛的低泣声终于抑制不住，在寂静的病房里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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藿莛东站在病房外，隔着一扇门听着里传出的哭声，身形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而漫上胸的痛觉却那么清晰。

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唇舌似被硫酸烧灼过，火辣辣的刺痛。

感觉嘴唇上被咬烂的地方似乎还在流血，他掏出手帕抹了把嘴唇，白色的丝质手帕上果然点点触目惊心的鲜红。

他皱皱眉，嘴角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苦涩笑容即使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可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袋里传来手机的振动，他却毫无反应，压根没有要接的意思，满脑子都是岑欢泪流满面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终于停止，他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病床上，岑欢依然保持背对门的姿势侧卧，安静得没有半丝存在感。

顿了顿，终是忍不住进了房间。

走到她床旁站了会，听到她匀称的呼吸声，确定她是睡着了，他才小心翼翼绕到床的另一边，在床边那张椅子上坐下。

怕惊到她，没敢去握她的手，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眼里满是心疼。

从伦敦回来后的这些子，她的确是消瘦许多，那张掌大的小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尤其下尖得厉害，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即使不握拳也清晰可辨。

他注意到她那只放在被子外的手一直放在小腹的位置，想到那里曾孕育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如今却因为他的隐瞒而被剥夺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心便不可抑制的抽痛。

他不是没想过她会怀孕，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因为他知道她一直在避孕。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如果，所以现在不管他多懊悔，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一睁开眼又看到那双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