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舒服，但是很亲切，比起那些在豪华大床上度过的夜夜，他愿选择现在的生活。

只是，这不是他自己就可以选择得了的。

他整夜都在做着噩梦，醒来的时候心还吓得怦怦跳，他镇定了一下，很早就起了床，他只有这么一套军服，昨天好不容易叠好了压在褥子下面，今天穿起来，也比较像个样子了，像昨天那样皱的，没有被风纪官查到就不错了。

“小老弟，出去啊，这么早”他啃着面包当早餐的时候，胖上尉洗漱回来了，打着哈欠说，“还四是你们年轻好啊，这么有我的骨都快跑散了，这个地方还真四是大咧”

接着他又开始发牢骚，什么待遇不公啦，分配不平等啦，路易只是微笑着听，并不搭话，吃完了最后的一片面包，他用刷牙的杯子到墙上的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喝，就算是结束了早餐。

八点钟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都出门了，闹哄哄的一片军服的海洋，只有肩上闪亮的肩牌标志着个身份的不同，在军官招待所的门，这是也是最热闹的，有来车接的，有召计程车的，各式各样的陆上飞行车川流不息地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