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回到房间,好在阿眉没有将门反锁上,我轻轻的打开房门,脱下衣服悄悄
的在阿眉的身边躺下。阿眉身上的体香阵阵扑鼻而来,引得我一身燥热难耐。我
闭上眼睛,心里直数“1、2、3、4、5”,还是无法
睡。我翻来覆去的把
阿眉弄醒了。阿眉说:“你
什麽呢。”我说:“有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阿眉说:“那你到地上去睡好了。”我说:“你给我亲一下,我才睡得着。”阿
眉说:“不。要是让姐姐知道,我就死定了。”我说:“你傻呢,她怎麽会知道。
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你知、我知。”阿眉
的吸了一
气,轻声说:“你知
道吗?其实我很喜欢你,我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心里暗笑:“你见过几个
男
”。我对阿眉说:“那是因为你年纪还小,等你长大了,你就不会这样认为
了。”阿眉翻过身去,不说话。我左手一伸,把她翻过身来,低下
去。阿眉张
嘴刚要叫,我乘机把舌
伸进她的嘴里一阵搅拌,阿眉“唔、唔”的讲不出话来。
我左手伸进她的小内衣,顺势而上,摸到了她左边的小白鸽,开始轻轻地揉捏起
来。阿眉轻声地呻吟起来:“轻点,轻点。”我左手突然往下直探
阿眉的双腿
间,阿眉弯腰起身,伸出右手想抓我的左手,我用右手飞快的抓住了她的右手,
又用左膝压住了她的左手,使她不能反抗。我的左手游遍了她的凄凄芳
,又把
玩起她的花生米,阿眉的双腿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夹紧,眼睛紧闭着,尽力的把
往後仰去。我站起身来,挺起下身那件兵器。阿眉睁开眼一看,吓得大叫:
“我不要,会怀孕的。”我一扬手中的套套子说:“不要怕,这个套套子可以避
孕。”阿眉说:“我不。我听说第一次很痛的。”我说:“试一下嘛,我保证你
一点都不会痛。”阿眉说:“我不要试。”我说:“做
孩子总会有第一次的,
碰上没有经验的,更会把你痛死。”阿眉似乎还有些犹豫,我又说:“要不我用
手指导戴上套套子试试,保证你一点都不会痛。”说完,我把套套子戴到左手指
上,轻轻的在阿眉的桃源
轻轻地触动起来,直到乾涸的桃源溪逐渐的湿润起
来,并开始泛滥。我悄悄的把下身移上前去,顺利的进
了峡谷。阿眉看到床单
上的几点原红,大叫起来:“我出血了。”我说:“不用怕,这和你身上来的脏
东西是一样的,不要大惊小怪。”
阿眉後来考上了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阿眉读大二时,我出差到福州,顺便
去师大看她。正逢“五一”放长假,同宿舍共有四个
生,其中两个回家了。阿
眉躺在床上对我说:“我昨天去爬鼓山,累死了。我还想再睡一下。”她手指床
沿说:“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吧。”过了一会儿,一个留着短发的
生拉着一个帅
哥推门而
。
生一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转过
去对那个帅哥挤眉弄眼一番。
短发
生走到阿眉床前摇晃着床架大叫:“林妹妹,起来啦!你的宝哥哥看你来
了。”阿眉说:“小琴,别吵嘛,我还很困。”那个叫小琴的
生说:“好,我
不吵你们。我们睡我们的。”说着拉着那位小帅哥走到斜对面的单
床,钻进床
去,把床前的布帘拉好。不一会儿,传来阵阵“吱吱呀呀”的床架摇晃声。阿眉
抗议道:“拜托,小琴。这是
生宿舍,可不是给你们鸳鸯戏水的地方。”小琴
从里面传出声:“我正在练仰卧起坐好减减肥,让他帮我按住腿。”阿眉说:
“算了吧。谁知道他按住你什麽。”小琴嘻嘻地笑着说:“你们玩你们的,不用
理我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阿眉一下子坐起身,边穿外衣边抱怨说:“我真
受不了你们,我不睡了。整间宿舍让给你们做
房吧。”小琴笑着说:“谢谢林
妹妹,你真是善解
意。”我跟着阿眉走出了
生宿舍。阿眉生气地说:“这个
小琴也真是的。白天亲晚上啃的,也不知能亲出什麽味道来。”
不知不觉,我们信步来到後山上。刚找到一处
地想坐下,听见一些异想。
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男孩张开双腿坐在地上,一个秀发披肩的
孩穿着一身淡黄
色的连衣裙正对坐在他的双腿上,男孩双手搂在
孩腋下正举起又放下。看到我
们来,
孩羞红了脸,扯过连衣裙片盖住了下身。阿眉拉着我说:“走吧。”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