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赤胄,我突然觉得好累,我想休息一下。在我醒过来之前,你能陪在我身边吗”
秦霄感觉赤胄更加抱紧了他,然後伴随一阵温暖的气息,他听闻赤胄一声低语“好。”
然後就安心了,就这麽闭著眼睛,享受著难得的安宁。
此时此刻,他真的不愿再想也不愿多想了,未来还会怎样他不知道,他只清楚,此刻赤胄的温柔与柔
,他会一直记住。
赤胄真的一直在陪伴自己,当睡得饱饱後睁开眼睛看到依然在拥抱自己的伟岸身影时,秦霄觉得自己的眼眶发热。
好久没睡得如此安稳,梦里什麽都没有,第一次如此温暖与舒服。
然而再怎麽眷恋这份温暖,总还是要放开的。知道他睡醒了,赤胄说婚事还要处理一下便离开了。
在赤胄要走之前,秦霄想挽留下,他不想一个
呆在这个房间里,他害怕又会出现什麽恐怖的事
。
但是伸出手後,他却没能开
挽留住赤胄,只是看著赤胄的身影消失於房间内。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赤胄离开後不久,发呆一样的秦霄像是被什麽狠狠刺了一下用力跳下床。不安地往床上看去,他看到一个全身腐烂的僵尸正慢慢从被褥里爬出来。
又出现了。
怎麽也不可能习惯这种事
的秦霄一步一步退後,这个僵尸同样慢慢爬下床,爬向秦霄。
它爬过的地方一片尸水,包括原本温暖舒适的床,此刻被腐臭的尸水玷污,一片狼籍,看上去就恶心,让
根本不想再躺到这张床上。
原来秦霄对这张床没有任何好感而且还觉得恐怖,但自从有了不久前在赤胄怀里的那一场好眠後,他看到这张被弄脏的床就觉得莫名的心酸
脚下传来异样,低
一看,他的双脚不知何时被一团黑发缠住,这团黑发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点一点向上延伸,黑发的中间像是包裹住一个足球,圆圆的突出来。在秦霄注意到时,包裹住这团东西的长发渐渐褪开,先是露出一双黑得让
心悸的眼睛,渐渐地露出了鼻子和脸
原来,这个圆圆的东西是一个
颅。
黑发已经缠到他的腰上了,这颗
的脸没有任何表
,只用黑暗的眼睛盯著他看,秦霄想逃,却发现整个房间都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