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隐隐地显现了出来，唇角也轻微地颤动着。刘楚玉不动声色地将这些细微动作尽数收眼底。

良久，似是经历了一番激烈挣扎後，无影将手缓缓探向自己腰间...

一阵窸窸窣窣的解衣之声响起，然後，是衣服落地的声响。

很好，身材很──壮实，肤色也是想象中的麦色，背上和上几条浅淡的伤痕.....刘楚玉绕着半身赤果的无影转了一圈，然後伸出手，抚上了无影的背脊，来回摩挲.....

“别那麽紧张──”感受到无影的隐忍和僵硬，刘楚玉地决定不再戏弄他，“我不过是想看看，你背後这刺青是不是真的。”

原来公主是在怀疑自己暗卫的身份，听到刘楚玉这麽说，无影虽有些不满，但好歹松了一气道：“那殿下现在可有定论？”

“先把衣服穿上吧──”刘楚玉终於收回了手，看着无影的目光却愈加邃，“看你背後的刺青，你该是暗卫首领，我倒想知道，陛下开给你什麽条件，让你甘愿放弃暗卫的身份，到我这府上做面首。”

一阵沈默，刘楚玉看到正系腰带的无影双手一顿，而後紧握成拳，许久後，他开道，“恕属下不能回答殿下这个问题，殿下若想知道答案，大可以问陛下。”

无影语气虽恭敬，措辞却是有些无力，她并不害怕触怒刘楚玉的後果。刘楚玉虽很好到底是为了什麽让他愿意牺牲至此，不过看他决绝的样子，刘楚玉心知自己也问不出什麽，遂即换了个话题：

“面首中还有其他是暗卫吗？”

“没有。”

“其他之前又是做什麽的？”

“属下所知，有侍卫，画师，乐师，还有大臣送给陛下的男宠。”

刘楚玉之前还好刘子业一时间怎麽找来这麽多，现在听无影这麽解释，之前的疑惑算是解开了，可另一个疑惑又浮上心：刘子业送这麽多男给自己，当真是因为自己当初的一句抱怨麽？

这些面首中，有谄媚讨好者，如宝华、子谋，有不愿却又不敢抗拒者，如离开了的墨礼与面前的无影。对於不愿的，刘子业不知使出了怎样的手段威利诱.....

自己这弟弟向来宠纵容自己，若自己执意要求，不说三十个，只怕三百个面首，刘子业都会给自己找来。但只是因为一句玩笑话，刘子业便如此上心......刘楚玉总觉得：这一次，事也许并没有那麽单纯。

“公主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无影的话将刘楚玉的思绪拉回来，她看了看仍旧跪着的无影，只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先退下。

无影一走，怀敬便推门而。

“竹园那边怎麽样了？”刘楚玉还是那一贯淡漠的表，声音却有些疲惫。

“都安排好了，只差刚才的无影。”怀敬禀报完事，并未退下。

“你似乎还有话想说？”刘楚玉挑眉。

“暗卫只为皇家卖命，可犯不着──卖身。”怀敬迟疑了一下，最後还是开提醒道。

“我确认过他背上的刺青，他确实是暗卫。”

刘楚玉知道怀敬是想提醒自己无影的目的可疑。但他并没打算让无影做自己的男宠，倒也不用担心急了无影，无影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对了，你今见过那些面首，觉得如何？”刘楚玉换了个话题。

“陛下的眼光自然好的。”怀敬沈吟了一下，终於还是开道出了心的疑惑，“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其实见过子谋和无影之後，刘楚玉也隐约有这种感觉，听闻怀敬这麽说，忙问道，“有何不对劲？”

“说不上来──”怀敬沈默了一阵，也只说出了一条，“似乎并不愿，却又不敢显露出来。”

做面首这种事，但凡志向正常一点的男子都不会愿的吧，可是自己是公主，他们又怎敢有怨言呢？

刘楚玉这般想着，却不曾出声。只是垂眸不再看眼前的男子。

他也算她的面首呢，自己当时虽是不得已，但到底是强了他，只不过用於强迫他的东西，不是权势，而是自己的命，以及自己对他的恩...

心低低地叹了气；耳边似乎又了她与他第一次欢愉时，她问她‘後不後悔’时他的回答。

他说：怀敬的命都是公主的，何况身子。

可惜，也只是命与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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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y辱（h）

碧波漾的湖上，水榭倚山而立，蓝色的锦帐高卷，显出一座别致的小舞台，台上乐师素手轻拨，歌姬便车开了婉转的歌喉。

“你什麽时候换味了？”刘楚玉坐在岸上，连着停了几首清曲，有些纳闷地看向刘子业。

“大鱼大r吃腻了，偶尔也该换换清粥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