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里好像被撕成了黑白，不管洗多暖的热水澡，她的心都冰得可怕。

现在，终于有爹爹了。

程暖坐在浴缸里，抓着程漠两只手，看着他傻笑。

“程暖，松手。”

“不要！”

程漠无奈地拧眉，程暖立马妥协，“好嘛好嘛，我松一只，可以了吧？就一只哦！”她松开他右手，抚上他皱起的眉心，“爹爹不要不高兴，暖暖都听爹爹的话。”

要是真这样就好了。

程漠并不打算跟程暖一起洗，身上穿着浴袍，弯腰就开始解程暖的衣服，修长的手指娴熟地卸下她的上衣，牛仔裤，这样的动作他已重复过数千次，可时隔一年，再次看到她美丽动的身体，他的胸腔还是忍不住一烫。

程暖的身材非常好，凹凸有致，该瘦的地方瘦，该的地方也不会过，两团雪白包在纯白色文胸里，随着呼吸，露出浑圆诱的弧度，平坦纤细的小腰下，纯白色内裤包裹着孩秘的三角地带，细长的两条长腿害羞地并拢，圆润的脚趾泛着可的红。

每一寸，仿佛上帝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的小公主，已经长大了。

程暖半闭着眼，许久不见动作，微微偏，茫然的眼透着无辜，“爹爹？”

娇娇软软的一嗓子，差点让程漠把持不住。

手指终于挑开白色文胸，两团雪白像兔子般跳出，再褪去内裤，程暖觉得自己浑身都快烧起来了，怪，明明水温不是很高。每次爹爹帮她洗澡，她都觉得好热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