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

“你刚才说的那些压力，我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无动于衷。可是英鸣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重要的和家是没有什么分别的，我没有办法在其中二选一，我也选不出来。这些压力如果是我跟他在一起的代价，那我宁愿去承担这些代价。就像即便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们也不会放弃我一样，这不是一道选择题，更不是证明题，而是在我面前就是这样的局面，除了去面对我没有什么余地，你们可以永远不接受我们的关系，因此而愤怒，失望，我都可以想象，可无论如何，家是我不可能分割出去的部分，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以前你跟我说过，二十多年我都活的浑浑噩噩，自我以为的清醒着却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我爸的离开，让我看清楚自己的逃避从来不是因为潇洒，而是因为懦弱。如果当初我肯主动解决，或许我爸不会走。因为我不足以让信任，所以你们才会为了我的生活和选择去担心，继而承担了原本我应该承担的代价。我爸的死，是我的错是因为我一直在逃避，从没真正成熟起来。所以我跟自己说，我绝对不会再让我身边的对我有质疑，未来的路怎么走，我很清楚也很坚持，对我所在意的，我所在意的事，我不会再给自己第二次后悔的机会，就算我现在还做不到，我也会一直按照这个念往下走，一直到我可以的那天。”

最后他舅舅是不是因为这番话而妥协的，石毅其实并不确定。

但是说这些本来也不是为了什么目的，只是他觉得有必要说，就像他后来将公司的安排说给英鸣听是一样的，无论是对他家还是对英鸣，他都觉得自己有责任是让对方更了解他，让他们信任自己。

失去这种覆辙，他不会重蹈。

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在一样的况下再错一次。

英鸣睁眼的时候，就看着石毅靠在床边出，虽然表其实不像，但因为很久都没动一下，怎么都不觉得是正常状态。他皱眉看了对方一会儿，最后还是捏了一下眉心想去摸烟。

石毅在英鸣去翻裤子的时候终于回过，看他又去掏烟，下意识的拦了一下“醒了”

后者回看他一眼“你刚才一脸沉重的琢磨什么呢”

眉紧锁苦大仇的。

因为英鸣的用词而挑了挑眉，石毅从善如流的把他拉回床上“我在想你该戒烟了。”

“嗯，果然很沉重。”

对这个话题完全不感兴趣，英鸣敷衍的接了一句就又要去找裤子，然后又一次被石毅扯回来“我说真的，英鸣，你戒烟吧。”

从以前就觉得了英鸣烟瘾太大了，这段时间简直变本加厉，再这么下去跟自杀基本上没分别。

英鸣顿了一下，歪过“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小媳儿”

他都忘了上一个劝他戒烟的到底是胖是瘦了。

不过这种程度的调侃对石毅已经完全没用了，他用胳膊钳着英鸣的脖子“别用身攻击转移话题，你烟酒都得戒。”

“下一句你是不是要劝我回家结婚生孩子了大早上你是闲的“因为烟瘾上来了英鸣脾气也不太好，他用肘顶了一下想把石毅的手架开，没想到对方态度还挺坚决，俩折腾半天谁也没讨着便宜，最后还差点滚到床下去。

石毅心里盘算着他还是去参加个什么格斗拳击之类的俱乐部吧，跟英鸣每次角力都占不到什么上风的感觉让他非常的郁闷。

“你抽烟喝酒太凶了，这么下去早晚得完蛋我现在成天都在琢磨怎么能让你们长命百岁，你别拆我台。”英鸣本来就瘦，作息不规律加上心思重，怎么看都不是长寿的相。

他这句话，终于成功的让英鸣停止了反抗。

死这个字眼，哪怕只是提到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太沉重了，或许石毅说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但听的心底还是被生扯了一下。

这种感觉，可能要永无止尽了

脑中这种念一闪而过，英鸣皱眉顿住了动作，石毅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两个就维持着半楼半挣的姿势很长时间都没动一下，一直到英鸣胳膊有点酸了才动了动“行了，我去洗脸，你还得去公司吧”

他俩昨天差不多是上床就睡了，事实证明石毅的失眠症跟他的况相去不远，两个靠着都没说话，他等石毅睡着了才闭眼。

“嗯，今天上午有几个会。”这次石毅很脆的松了手，英鸣看他套上睡衣往浴室那边走，发觉他的背影廓窄了一圈。

下意识的还是想抽烟，英鸣有点烦躁的爬了爬发“我说，你也别光顾着工作，注意身体。”

石毅正在挤牙膏的手先是一顿，然后似笑非笑的转看了英鸣一眼“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小媳儿”

几分钟之前刚说完的话又被抛了回来，英鸣眼睛一眯。

不过没等到他反击旁边的手机就响了，石毅满嘴泡沫笑着比了比床，示意他还是先接电话。

电话是寇京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