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猜战况如何”

英鸣回笑了笑“看你这样子，起码没输。”

石毅一扬眉，有点得瑟的点点“平手。”

他之前开玩笑说这是鸿门宴，倒是一点都没说错。吃顿饭简直比他再谈判桌上泡了一天还要劳心劳力的，威赛事搞这么大，也确实是有点急了，说话的态度比起上一次，差别很明显。

英鸣把水递给他，然后靠在沙发边上“平手的意思该怎么解”

“就是”石毅喝了一水然后考虑了一下，撇撇嘴“所有的事维持原样，没进化也没退化。”

说白了，就是维持现状。

今天饭桌上，威赛确实提到了消息泄露的问题，话里话外的意思虽然并没有直接点名说就是英鸣说的，但是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想多一点，其实威赛今天安排这样一顿饭，很大程度上是希望能够得到石毅一句话，就是英鸣的事，他不要再手管了，反正这笔账肯定是算不到他上，大家以后可能还有合作，前一线，后也好想见。

因为确实渴了，石毅一瓶水没两下就灌下去一半，然后叹了气“我看威赛这次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了，现在这件事根本不是到底谁把消息放出去的问题，而是怎么阻止这个消息继续往下扩散的问题。”

既然有一，就肯定有二。

有开了，那其他跟着出声，也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种事本来就是恶循环，只会越来越糟糕，直至一切覆水难收。

英鸣皱了下眉“你既然想说，不如就说清楚吧。”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威赛真正后面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简单的。他们算是最早一批接触汽车行业的，那时候，能够手这些的，都得是些什么啊这里的事你想也想得明白，本来这家公司跟我家就有点渊源，合作也好，到现在跟我坐下来谈也好，基本上也还是看着这点面上。”

“所以，这个面现在不好使了”

石毅笑了一下“我告诉你，面这东西，从来就不好使。”

他把矿泉水都喝光了，就有点无聊的玩着手上的瓶子，颠来倒去的，看着还挺自得其乐。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没有轻松的感觉“凡事不牵扯上利益，那什么都是分，一旦牵扯上了具体的损失，那什么都是放，威赛这次的事，到底会损失一个什么数，估计一般都想不出来。”

信誉是一个企业的品牌树立之本。

这东西没了，那就等于这个牌子也就废了。

他回看了英鸣一眼“现在在威赛那些的眼里，你就跟浑身绑了钞票的靶子一样。”

事演变到现在这种地步，总是要做点什么，心里才能舒坦点。

那个名单上的，从上拉到下也没有几个比英鸣适合做这个所谓的众矢之的，威赛不是一个，而是一个企业，但凡是企业，就有高低之分，有上下之别，现在上面的要追究，下面的总要给一个结果，具体到底能不能挽回损失都另当别论，单独说这件事最后怎么收尾，总归是有要付出点什么。

石毅的话英鸣听懂了，他靠在边上微微皱了下眉“你的意思是，现在威赛的要用我杀儆猴”

查不出来到底是谁开的，那找一个警告一下，其实比挨个去追查这件事，来的有效多了。

“应该也不到杀儆猴这么严重。”石毅摇了摇“他们也不至于真的做出什么事，但是，肯定还是要是搞出点动静的。”

这个结果其实早料到了。

在威赛这件事刚被捅上新闻的时候，英鸣和他两个心里就都有底了。

不过，石毅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但是这事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想到怎么处理了。”他看着英鸣，表似笑非笑的满是笃定的得瑟“有我在，包你没事儿”

英鸣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晃了下手上的空瓶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过了好一会儿，英鸣才开“石毅，今天威赛的难道就没有问你一句话么”

“哪句”

“这件事，到底你搅和进来吗”

一开始救，不签合约，这些其实都不难理解，毕竟，按照石毅的格和为，本来也不是被牵着鼻子走，任予取予求的，他不配合，跟他自己的三观取向有关系，也跟他得格有关。但是现在事演变到这种地步，似乎，他真的没什么必要还在里折腾。

英鸣平时不是一个会问别什么问题的，至少，在他跟朋友相处的时候，他宁愿糊涂不愿意较真，但是今天晚上，听到石毅这么说完，他就是觉得心里堵着东西，得搬开。

所以没听见石毅的回答，他问了一遍“威赛那边的是不可能真的跟你台面上闹翻的，你就算真的要出面，估计你自己的面子也不够，惊动到你家里有这么必要么，你就没算过，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