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起来“你怎麽能这麽说话，我跟她，还只是在约会而已她才不是那种孩子她过去的确是不太懂事，可现在不一样了啊，她愿意为了我重新开始，只是那些债需要还清而已”

“为了你重新开始”肖蒙毫不留地讥笑，“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是能吸引，也不用到现在还一个朋友都不上。”

男的嘴唇微微发著抖。

“你这种没什麽出息的小职员满街都是，等她把你榨光了就会换下一个。不信你就等著看。”

“才不是这样，”向来好脾气的男发怒的时候也只是眼圈微红，“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只要把债还清了，我们就要结婚了你就是这样，总把都想得那麽差劲，我是没什麽用，可总会有被我感动的，总会有看得到我的好。不是每个都像你那样看不起”

男接下去的话肖蒙都没听到，他在“结婚”这个词上就卡住了。

眼前这个除了个温良以外没有任何优点的男，身材瘦小，长相毫不突出，懦弱又迟钝，脑不太聪明，收低下，品位又差

这个居然要结婚。

真是笑话。

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以至於没注意到男已经闭上了嘴，正颤抖地用愤怒而伤心的目光望著他心不在焉的脸。

他回过来，轻松地笑了笑“所以你是为了能有机会结婚，需要来向我借钱，是吧”

“”这种况下要男点，实在很屈辱，但要逞强地说出断然否决的话，也太难了。

“钱，我一分也不会借给你，你欠的那些也最好尽快还给我。拿去用在那身上，跟丢进水里有什麽分别这种投资谁会做还是多动动脑子吧你，成天像个白痴，活到这个岁数一点长进都没有。什麽值得往什麽不值得，起码的分辨能力你有没有趁早跟那撇清关系，免得我都要受连累”

“肖蒙，”男开的时候，发抖的声音里多了一些他以前没有听到过的东西，“你别总把别当傻瓜是不是真心待我好，我当然分得清楚。”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最看不起我的就是你，做了这麽多年朋友你还是一样瞧不起我，要不是我主动找你，你根本不会想跟我相处下去吧。跟我这样的站在一起，让你觉得很丢脸，是吧以前念书的时候，虽然你没有像其他那样欺负我，可是每次他们动手的时候，你都在看，对不对真是不会有比你更虚伪了。”

男离开以後他才真正怒起来，把所有能抓到的东西都摔得稀烂。

被看穿之後的恼羞，被那种赤指责的怨恨──胸翻腾著的绪并不是全然这些。

那个软弱的，可笑的，专心追求著却总是被拒绝的，他轻视的男

绝望地把自己摔在床上，盛怒和失落里，手发泄般地移到下腹部，用力抓住因为绪激动而微微充血的部位。

机械地反复套弄著，想象自己是在那个男的体内，粗又凶狠地蹂躏著他，把他压在身下激烈地刺穿。

有这种绮念已经很多年了，十几年。喜欢男这并不怎麽令震惊，而一心想要进想要疯狂占有的对象是那个，这连他自己用了这麽长的时间都没法承认，更无法大声说出来。

“加彦”

弄脏手心的时候不自觉就叫出男的名字。想著男发红的眼睛，说著要结婚的时候的坚定和热切，心脏慢慢被一种类似於自我厌恶的悲惨抓痛了。

闷热的夏季还在持续，对可以逃避酷暑的秋天的期待总在气象播报员复一的高温警告里灭，除了打著强冷气的室内和车里，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生存得下去。

肖蒙除了上公司和回家，哪里都不去，即使如此还是常常觉得无法忍受。

同事说这是心火。

加彦没有打电话过来，以往无论怎麽生气，冷战也不会超过一个礼拜，而这已经是第八天，等晚上过去，便是第九天 。

直到傍晚，空气里的燥热才舒缓了一些。在贩卖机旁站著喝完咖啡，顺手把纸杯揉了揉丢进垃圾箱，打算回公司继续加班。

两个穿附近高中制服的生从旁边走过，嬉笑声突然变得压抑，等经过之後又放肆地高亢起来。肖蒙知道她们在谈论他，并不以为意。走了两步，身後便有追上来，是刚才的孩子们，笑得害羞又大胆。

“先生，有时间的话我们请你吃晚饭好不好”

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已然发育得很好，质感很好的短衬衫和小百褶裙，看起来饱满又不失纤细，脸蛋也不错，算是三十多岁男最心仪的遇类型。

肖蒙停了停，还是的表“抱歉。”

孩子们失望地小声互相抱怨著离开了，边嘀咕边回看他，没走多远就又发出快乐的笑声。搭讪美男子对她们来说是无害的娱乐。

换成某个对毫无抵抗力的白痴，遇到这种形早就忙不迭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