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条的雪白大腿，又顺便看到红裙子里面的白色短裤叉，马上惊得坐了起来。一看是阿芳，惊跳的心平息了些，但还是站起身移开了木凳。

阿芳若无其事地说“没事了吧你醉酒的样子好骇哟。”

秦汉林结结地说“没出出什么丑吧”

阿芳说“男喝醉酒后还潇洒些呢，有什么丑好出呢。只是你太重，我背不动你。”

秦汉林说“谢谢你。”

两个说话的声音很低，因为他们不想让丁新听到，可睡在铁铺上的丁新还是听到了，只是装着睡觉，一动也不动了睁着眼睛。

过了一会，丁新听到下面一阵悉悉索索地响动，忙轻轻地扭去看，目光正瞟到阿芳那露了半截的雪白大上，还看到阿芳这会儿伏在秦汉林肩膀上睡觉，秦汉林则痴痴地看着她。丁新立刻被一种莫名的冲动淹没，身子一阵燥热，忙捂着眼睛睡觉。

天刚亮的时候，阿芳看了一眼丁新，见他睡得正香，就小声对秦汉林说“大哥，我要去了。你一个打会儿坐吧。”

秦汉林心里有些舍不得让她走，嘴里却说“你要好好地，啊你喊我做大哥，我就要管你，希望你不要不要说我瞎心才好。”

阿芳挽着秦汉林胳膀摇了摇，说“哪能呢。我知道大哥是个好，是条真正的男子汉。不过，我肯怕是不能好到哪里去了。”

秦汉林担心地说“不行啊，你你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啊。”

阿芳说“我没多少文化，又赖得去做事，不这样混一混还指望有个发迹么”无可奈何的俏脸上，一对黑漆似的眼珠子闪动着一丝忧伤，小失声地叹气“唉”

秦汉林借着铁皮屋的灯光看着她，见她满脸不快，知道她很厌烦目前的处境，若有搭救，她是会转变的。可自己一无所有，还在借住借食在同学这里，又哪有什么能耐去帮她呢他想到这些，眼睛里就放出一种光，一种被什么撩拨得充满血的芒。

秦汉林看着阿芳说“阿芳，我这几天到处寻找工作，却忘了替你找一找，大哥真是该死。一不过，从现在起，我也要为你求份职业。咱们痛痛快快地它一场，好拿着大摞大摞的票子回家乡。”

阿芳说“大哥就别为我忙乎了，我生就不是个搞事的料。”

秦汉林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都是可以改变的么再说，你也不是没有长处嘛，你长得好，身材也好，脑又聪明，做事也一定很麻利呢。”

阿芳笑着说“可我就是不愿做事哟。大哥，你要是开了公司或厂子就好了，如果让我帮你做事，那兴许会有劲些。可惜你不是”

秦汉林眼睛里的光更浓，说“阿芳这样相信大哥么那好嘛，大哥就做给你看。大哥一定要在圳开个公司，大哥一定要把阿芳接到公司里来做事”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喉间在喘着粗气，语调也异常激昂，全不像一种说笑的样子。

“真的大哥你不会骗我吧”阿芳闪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问。”

秦汉林说“大哥不骗你，大哥说到做到”

阿芳好像有些激动，忙伸手捏了下秦汉林厚实的脸颊，说“我相信你的话，我谁也不信只信大哥你。”

秦汉林听到这句话，胸膛里忽儿有暖流在涌动。他被这个结识不久的孩如此信任，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激动，只觉得若让她失望了，自己就不算是个男子汉，甚至不算是一个有血有的了。

秦汉林坚定对她说“好咱们来个君子协定，我呢，在一年之内成就一番事业，让你舒舒服服地为我；你呢，停止你的不正当职业，找个适合你的地方好好一年，就算是等我一年如何”

阿芳说“君子协定只对你有用，因为你是个君子，对我却不怎么适合了。我还是只能我的本行。”

秦汉林有些失望了。正想着找些什么道理说服她，阿芳忽然烦躁了“嗨呀，别婆婆妈妈地说东说西了，我要走了，咱们以后。”

秦汉林说“就走吗不吃早餐啦”

阿芳摇摇，说“不吃啦大老板，大经理，待你成功了我天天吃你的好吗”

阿芳说完就去打开铁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秦汉林跟着赶到铁皮屋外。看着她摇摇摆摆地向前走路。

她走了十几步，突然侧过身，凝视了秦汉林一会，然后奔了过来，伏在他的耳边说“大哥，你做了老板，别忘了第一个告诉我，好吗”她笑了笑，眼睛里忽然闪动着泪花，转过身子，向前一阵疾跑，转眼就消失在群中了。

秦汉林木立在铁皮屋前，眼望着路灯闪耀着疲惫的黄光，看那东边天际像血染的朝霞，悸动的心放飞出一片记忆，像雁子一样扑腾着羽翼飞去，幻化成一种强烈的渴望和思念

秦汉林吃过早饭后，没有立即去外面找工作，而是坐在小铁皮屋里，闭目沉思。也许是昨晚酒的作用，他今天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不大听使唤，好像有一讥奋的绪在体内躁动。他在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