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臭我没上你你用得着下那么重的手吗”他痛得大叫。
慌之余我不知道自己多重的手,匆匆放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遮一下,太不雅了,不对,我道什么歉”我终于回过,大步到床边。
唐镜的脸上还残留搏斗后的余红,他正用手扣住的脖子,另一只手摁住他的手腕在枕边不让他起来。
全身躺在床上,脸上也是搏斗而产生的红,整个画面忽然感觉暧昧起来,怎么感觉我不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