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一个，薇薇的背包。一样的沉，一样地坠着他。陈明紧紧拽着。

他不能放手，绝不能放手。

陈明拼命蹬着脚，水流哗哗从他身边穿过，带走他身上的热量。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冷，只感到肺部象烧着了一样地疼。

扔掉背包，扔掉沉甸甸的背包。抱着这个，他浮不起来。

只需要浮起来一次，只需要一秒，一空气。

不。

不！里面有光盘，记载着他所有资料的光盘。

他不能再忍受一次。

「周扬，不要这么做！你不可以这么做！」

「我可以。」

「你以为我会让你象他一样离开我？别做梦了。」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一辈子只能是我的离尉。」

滴，什么在闪烁，是电脑？是电脑屏幕吗？

「不不不不！求求你，停止，停下来！」

那是谁的叫声？象来自地狱一样凄厉，狂地哭喊。

「我给你下跪，我向你求饶，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停下来……」

他的过去，将来，他的世界，通通消失了吗？

河水的轰鸣在耳膜中流窜，肺部就快炸了。陈明死抱背包，不甘地在水中翻腾。

绝望中，他的脚尖触到了y物。

石？一丝微弱的光线，骤然照亮整黑暗。

是河底的石。仅剩的理智，或者是本能，促使他俯下，用一只手摸索着脚下这些坚y的救命宝贝。

摸着石，摸着石……陈明疯子般地告诉自己。一直混沌的眼睛仿佛看见了光亮。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他终于再次看见明朗的天空。新鲜空气扑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