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点说不出的委屈“我在京城夙夜难安,唯恐一步走错,每天只盼着从你那听见只言片语,还总等不到。”
顾昀无奈道“殿下,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撒娇的”
长庚听了,认为他说得对,很想像民间话本里写的那样,变着法地跟顾昀无理取闹一番,然而书到用时方恨少,技艺很不纯熟,一时有点卡壳,不知从何闹起。顾昀却一抬手将自己脸上的琉璃镜摘了下来,偏
在他脸上亲了一
“你不喜欢,我就不戴了。”
清晨的时候,长庚是在顾昀那可怕的笛声里醒来的,他迷迷瞪瞪地爬起来揉揉眼睛,总觉得魔音似乎还在绕耳,痛苦地揉了揉酸麻的耳根,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真是他这一辈子最美满的一个好梦。
有顾昀那一支惊天地泣鬼的曲子相伴,哪怕前方真的都是些牛鬼蛇,他也能无所畏惧了。
长庚不知道的是,前线
天夜里,顾昀巡营归来的时候,突然莫名有种身后有
看着他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回了一次
,刚好又把脸上的琉璃镜甩了下来,这回镜片没坏,倒是那
雕细琢的花边让他的肩甲磕掉了一角,只好郁闷地承认这玩意中看不中用,换回了普通的。
第二天沈易听说,指着他好好笑话了一顿“指不定是哪路仙看你骚包不顺眼了。”
“那这仙管得真宽,”顾昀大言不惭道,“没准是看我英俊潇洒,上赶着想给我当老婆。”
沈易“”
还没等沈将军将隔夜饭吐出来,便有将士来报“大帅,您派往东瀛的使者回信了。”
顾昀“拿进来。”
西洋军的补给有一批是在东瀛
的配合下从外海送来的,在正常战争中,东瀛
仿佛一直都搀和在其中,然而又狡猾地一直不肯将自己露在台面上,哪怕当年了痴带着数十个伪装成和尚的东瀛武士企图劫持隆安皇帝那也是出于他的个
私怨,东瀛
没有真正站出来替他讨个说法。
沈易“怎么说”
顾昀摇摇
“说是对他们礼遇有加,但态度暧昧,使者一要谈正事,能管事的就避而不见,找一帮白脸舞
陪客东瀛
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倘若洋
能在我国土上扎根,他们便能跟着吃一
腐
,但倘若西洋军舰败退,他们
后还是要跟我们比邻而居的,因此既出力又不愿意彻底得罪咱们。”
沈易皱眉道“两
讨好,这算什么东西”
“好东西。”顾昀笑道,“他们这么首鼠两端,我就放心了,等着看,有大用。”
沈易摇摇
“我们有点等不了了,南边战线拉得太长,紫流金绷得太紧,就算是你从中调配,也不免有跟不上的时候,再说我担心这么拼下去,朝中会有杂音。”
顾昀的色淡了下来。
沈易又提醒道“我听说朝廷认为咱们不应该闷
只打,应该一
子一甜枣,最近正在组建新一批的外事使,倘若这些
真是夹着棍
来送甜枣的倒还罢了,就怕是专程来添
的。”
顾昀沉吟片刻“什么时候到”
“差不多该动身了,”沈易回道,“总不过十天半月子熹,你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