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略微拿手些。”

屏息诊了半天脉，又细细问了病程，看了舌苔，看了莫素问历来给开过的药方。赵杏儿沉吟道：“这药方也并无错处啊，为何……”

“杏儿有所不知，这田夫先天脾胃孱弱，虽说药都按时喝了，这吸收运化的能力可跟不上。肝胆也弱得很，寻常的饭菜稍吃多了便要呕吐，药更是不能多喝。”

田夫点点：“的确如此，尤其最近半年来，几乎只能喝米粥，加了些燕窝和参片什么的在里面，我自己也知道，大约是时不多了……”

只喝米粥哪里行呀！加些劳什子燕窝和参的也不顶饭吃！

赵杏儿沉思半天，细细顶着那田夫上下看。她师父说过，病症总是显现在脸上，若是诊治不出来，定是看漏了……

忽然，她注意到田夫耳处有些红肿溃烂。

“田夫，你这耳是新打的？”

“从小便有了，只是时不时发炎红肿一下，我也见怪不怪了……”

“那你可生疮？嘴角可有溃烂？”

“并没有啊……”田夫思索了一下，道，“只是偶尔若是吃饭咬了嘴里，总要烂个大疮下去，十天半个月才能好。”

赵杏儿一拍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