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阵娇娇媚媚的清笑声。
就知是龙芊芊在嘲笑他初次表现的窘态。
刚想将她按在身下再战一场,一阵天晃地摇。
“啊!”
眼睛一睁开,确实上官俊昕站在他床边,一脸看智障的表看着他,而被子里,果然湿一片。
懊恼地将埋进枕,耳边只传来上官俊昕清冷的声音,“快点,要迟到了,做什么梦呢,一脸。”
果不然是春梦一场,了无痕!
不,不,还是有迹可循。
那一内裤的濡湿可不正昭示着曾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