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目,百看不厌。
陆景浩没有回答。像是在缓解阳具
进封闭空间所带来的沉沉气压。
其实那根东西并不太大,只是长度可观而已,好比量身定做,对于花径窄小的他来说很合适,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他温吞的
格足以弥补那唯一的不完美。
“放松点,我要动了。”
话音刚落,嵌在花
中的
就徐徐摆动起来,先是慢慢的,等到里面水润了许多,再稍微加速,坚硬的茎身在发痒的
壁上贴稳了,才重重刮过,快感有序地递进着,越来越多,倍感空虚的陆景浩忍不住夹紧
,每一次男
的睾丸拍击在
瓣上的触感都让他无比充实,并产生一种异样的冲动。
真正的
跟隔靴搔痒终究不同。他浑身瘫软着,发烧一样,到处都火烧火燎地热,发鬓很快就被汗水打湿了,
廓
感的胸肌也蒙上了稀稀拉拉的水渍。那
就在他上方,却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反而是那种专注的眼和恬淡的沉默,让
陶醉得好似做了个梦,烦恼和疲惫全都无声无息地蒸发了。
陆景浩转移视线,尽量不看他。他十分清楚,自己并不喜欢男
。但他更清楚的是,这副不伦不类的身体,唯有男
才能满足。体内被有规律的挤压着,里面的敏感被频频碰触,虽然无法令他衰败的尊严变得模糊,但可以让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境更加清楚。
做
不就是吟诗作对么?做
不就是满足自身的需求?
生就是一场游戏,每个
都掌握着一个技能,以某个角色的身份赚钱打工,以此获得物质上的满足,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直到游戏结束。他可以接受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