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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歧视什麼是觉得军之间不允许有还是认为男喜欢男就是变态”艾尔忍不住问。

他尽量表现得很随意，仿佛只是闲聊。

心田像被一不识趣的牛拖著土犁在翻，也许不经意的，会翻出让他痛苦的血淋淋的东西。

直觉灵敏的卫霆，感到艾尔的绪起了变化。

“我没有歧视什麼呀。”卫霆困惑地说，“只是没有见过男和男接吻。”

“男和接吻你见过”

“嗯”在艾尔生这天，欺骗寿星是不好的。卫霆犹豫了一下，凑过来压低声音，秘兮兮地说，“我见过伍德和他朋友在树林里接吻。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你不要和别说。”

艾尔邃的啡色眸子盯著他。

在影院很暗的环境，卫霆的廓依稀带著光晕，艾尔可以清晰地描绘出他清纯诱的唇形。

可以闻到他身上发出的，乾净阳光的味道。

猛然之间，冲动对自控力发起了高度挑衅。

“你过来。”艾尔握住卫霆的手臂。

原本就挨得那麼近，艾尔甚至不需用力扯，卫霆就到了他怀里。

艾尔嗅著他脖间暖热好闻的气息，伸手拨开他额垂下的几缕发丝。

低。

离那张太诱的唇，越来越近

“从此在一起在一起亲的战友在一起”激昂的音乐毫无预兆地响起来，像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震得包厢里的两狠狠一弹。

已经到了片终，别出心裁的片尾曲吓了观众一跳。

立体座位随著音乐节奏，激澎湃地上下颠簸摇摆，卫霆醒过来，赶紧坐好。

艾尔默默咒骂该死的导演和音乐指导，装作什麼都没有发生地转回去面对萤幕。

片尾曲一停下，包厢里的顶灯全开。

漆黑的影院仿佛瞬间露在造太阳下，刺得不得不微眯眼睛。

有几个观众站起来鼓掌，向影片表达好感，更多的则是离开座位，往出走。艾尔和卫霆也离开包厢。

出了影院大门，才觉得刚才这一段路，似乎太沉默了，怪怪的有点别扭。

“觉得这片子怎麼样”艾尔找了个话题。

“不错。”

“什麼地方不错”

“嗯。”

“嗯是什麼意思可以说清楚点吗到底哪里不错”

卫霆把两只手到裤袋里，低看著前面的路。

一直被艾尔锲而不舍地追问，找不出具体答案的卫霆，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