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项鍊离开她的视线。”
淩卫沉寂下来。
妈妈把淩谦的死怪罪在他身上,这种
况下,令淩卫难以鼓起勇气,去向妈妈要求看一看淩谦的遗物。
但是,那是淩谦的遗物。
不,更重要的,那是淩谦的记忆档案,是淩谦的记忆那一幕幕的相处,喜怒哀乐,甚至琐碎如吃饭时的嬉笑,竟然不曾在第五空间化为飞灰,竟然以另一种形式存在著
就像在漆黑的绝望中,天际忽然撕开了一道能漏进阳光的裂缝
“有记忆档案的话,我们一定要做些什麼。”
“例如”
“科学部不是说过,他们有淩谦的”淩卫忽然顿了一下,要说出那个词,对他并不容易,他努力克服了障碍,把注意力集中到淩谦身上,“复制
。如果有和身体嵌合的记忆档案,也许我们可以尝试”
“尝试什麼”
淩卫沉默下来。
他不认为淩涵没有理解自己的话,淩涵简单的反问里,藏著令他感到不安的阻力。
但即使沉默,他还是以坚持的眼看著淩涵。
“生活不是科幻电影,别以为有复制
和相应的记忆档案,把记忆输进去,就能让死者重生。复制
的使用,在法律上有严格规定,非官方许可的治疗
移植是违法的。这些技术也不是今天才研究出来的,哥哥你以为自己想到的事,别
不会想到”
淩涵一边无
地说著,一边把下
刮得乾乾净净。
“就算我们狂妄地置法律於不顾,让那个复制
拥有淩谦的记忆,那也只是一个徒有虚表的替代品。而且洛森家和修罗家是不会保持沉默的,只要他们指出这家夥是个违禁品,那麼按照规定,他就会被
道毁灭。”
把用过的刮胡刀丢进洗手台上的清理器,淩涵走出浴室,穿上乾净烫贴的少将军装。
淩卫一直没说话,应该仍处於激动和纠结中,或是下了决心要不顾一切地去争取什麼。
淩涵故意把他晾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扣著上衣钮扣,其实心里也塞著一团纠缠不清的
麻。
在妈妈身上发现淩谦的记忆档案,并不是他意料中的事。
难道淩谦真的在出发前,就有了自己也许会阵亡的预见甚至为自己谋划了复生的计划
真看不出,那家夥也会有如此目光长远、设想周到的时候。
当然,没有
会认为淩谦是吃饱了撑著,弄一份记忆档案只是为了好玩。
记忆备档在许多论文中,常和洗脑、遗忘、后遗症等名词联系在一起,是有其原因的。就如任何手术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