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心的烫痛也许永远都不会消散,凌卫感受着烫痛,感受着
腔裡淡淡的血腥味,显得疲累地闭上眼睛。
这一切会结束的。
全部都会结束的。
他像被困在黑屋子裡的老鼠,为了捣毁可恶的墙,把爪子挠得血淋淋,撞得
血流,却无济於事
大怒大悲后,凌卫感到浑身陷在粘稠的泥浆裡,一切变得迟钝,在迟钝之后又呈现格外的冷静。
也许他不是冷静,他只是快疯了。
那根弦被艾尔无
地勒了这么多天后,终於绷紧到了再禁不住一点拉力的临界点,自己到底是崩溃了,还是即将崩溃呢
凌卫闭着眼睛,沉默不语,苍白的倦容印在艾尔眼底。
这样也是
有可原。
在药物的作用下,
感的巨大刺激下,眼前的年轻军官的
世界正摇摇欲坠。
艾尔试探着抚摸他的肩膀,凌卫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状态并不稳定,看完那张声明稿之后,他有点浑浑噩噩的,彷彿刚刚醒来的孩子。
艾尔把手移到他背后,微微用力,让他靠在自己怀裡。
温和而充满怜悯地低语。
顺其自然吧。如果你不
他们,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你
他们,又何必连累他们你是复製
,这个祕密一旦在联邦揭开,你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当真相在全联邦范围曝露,凌家
应该拿你怎么办
如果他们把你当成复製
,你会痛不欲生。
如果他们真的对你有一点感
,依然把你当成家庭成员的一份子,他们就要承受更大的压力。比今天的凌谦承受的还要大千百倍。
复製
,绝不允许拥有独立意志,更不用说拥有联邦军队指挥权。
所以,顺其自然吧。
凌卫的耳膜被这些悲歌般的低语轻轻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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