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吸了，烟雾迟迟不吐，隔了一会才说：“你还走吧。我开的条件你铁定不肯的。我不喜欢强所难。”

那咬了咬嘴唇：“你不说怎麽知道我不肯？”

袁风笑了：“那好。”连了几烟雾，在形态万千的烟雾里他色有些恍惚地说：“其实我知道你为什麽回来，不如我就成之美了。你应该明白，我并不赞成你再和肖腾接触。他是个，还不著你折磨。”

华泽元直视他，似乎不打算逃避了。

男转过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听清楚了，以前你伤害了他既然他不计较我也不用多说，但最近你对他一二再再而三的侮辱是不可原谅的。”他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盯著他的眼，冷冷地说：“我认为你应该体会下被践踏意志的感觉。一个月，”顿了顿，“我要你做肖腾一个月的──。”视他陡然睁圆的双眼：“华泽元，你能做到麽？”

华泽元偏过，捏紧拳：“你他妈的在说什麽？”

袁风‘哼’了一声：“你别忘记，你欠他的就是抽你的血拔了你的皮都还不清，你最好收起你的大男子主义。无论他对你做什麽，都是天经地义，你完全没资格有所质疑。但是他一直都在维护你，从没真正的报复过你。你这麽聪明，应该明白其中的原因。如今，我给你个机会去靠近他，赎清罪孽，你应该感谢我才是。”他退後了一点，似乎要让对方看清自己认真的表，“其实我不用和你说这些，不随你。如果你想再也见不到他，我叫送你走就是。没什麽难的。”

华泽元仍旧偏著，极力忍耐什麽样地指甲陷进里。他像哮喘发作般地喘息了很久，才终於闭了闭眼睛。失了最後的挣扎和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