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比他想像中严重。是那种有些感染的晦暗的红肿。不过还没等他看个明白，面前的腿又闭上了。

肖腾：“打开。”

不知是不习惯还是很不满被对方如此直接地要求却一点点客气都省略一点点宠溺都不带，华泽元不肯顺从。他看向肖腾，目光里虽无明显的怨怼，却有著刻骨的悲哀。然而这些都掩饰在微微羞恼和气闷的表象下面。

如果一切回到原点，至少还可以重新开始。若是形同陌路，便难以再有集。若不是他故意抓著袁风不放，总是想法设法地对肖腾旁敲侧击，他们就真的各过各的，互不涉。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男对他含脉脉的样子，对他温文尔雅的笑意，对他不释手的心。即使仍旧会有孤独的时刻，都在对方将他紧握的掌心里悄然淡去。即使会有烦恼的时候，都会被对方不厌其烦的呵护层层叠叠地抚平。

然而他并不後悔自己断掉这缕柔。男欠他的，必须还清。他所做的，付出代价就是。这是原则问题。他绝不会把对和错混淆在一起，正如和恨得分明。或许始终无法正视自己的身体促使他剧烈了自己作为男这个事实。谁叫童年留下的影在他生命里永远担当著难以安慰的角色。因此势必有所牺牲来祭奠这份可耻。

肖腾仍旧面无表，对他重复那两个字：“打开。”

其实对於他不带任何私心的固执，华泽元根本无从拒绝。

同时他觉得很难堪，无法实体化这种本属於侣之间的窃窃私语。

几经犹豫，加之灌足了那微妙的勇气，他才慢慢地将腿张开。

然後猝不及防，一下子进来是带著一清凉的手指。

华泽元咬紧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