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将男
的腰及时挽住,不允许他打退堂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做,还这麽不知廉耻地找到控制甬道的那根经,将体内尚未疲软的
缓缓夹紧,一下一下地笨拙地收缩。
也许是被他主动的绞吸爽到,肖腾凝聚到一定程度的目光涣散了一秒,本能地错愕之後又退回到之前的意识朦胧,怎麽努力也让
离不开那突然变得销魂了几百倍的
。华泽元顺著他的目光来到两
的结合处,脸瞬间绯红,像吞了个苍蝇一样的表
十分滑稽。眼看对方不断地肃清体内的躁动和眼里的饥渴,他赶忙动起腰,在男
那话上做起活塞运动,直到那
的意识被再度扑灭,饿狼扑食般压了下来,发了狂一样在他敞开的腿间一下比一下更为凶猛地抽
、顶弄,华泽元才松了
气,随即又被那完全不是
的力道
得咬牙切齿。
“啊……”也许是感染了对方怎麽也迸发不尽的热
,华泽元伸手环住对方依然宽阔的背,熟悉的感觉甚是久违,好像失去家园的流
汉再度找回了避风港湾,有种虔诚、圣的安全感。他摸到上面一块凸起的骨
,将男
狠狠地抱紧了,忘
地迎合著男
撞向他、甬道被塞得满满的快乐。埋在那汗湿的胸膛上,贴著那颗砰砰作响的心脏,华泽元不禁想起袁风对他的斥责,终於体会到还活得好好的,在自己体内生龙活虎的肖腾是如此让他谢天谢地,哦弥陀佛。
“唔……嗯、嗯……”在甬道没有晕出湿
的
况下直接达到高
这还是第一次,
上的快慰终是改变了生理上的逻辑,被抵死摩擦的花
虽然早就麻木却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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