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有一丁点质疑，就最好先问问你自己，把我捆在身边这麽久到底是何居心！”

“你闭嘴！！”肖腾狂吼一声，拳狠狠砸在後视镜上，他怒得眼睛都红了却仍是在死死压抑著最後的崩溃。华泽元退後一步，看见从他手指里流出的血同时也听见了他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男在他面前，从来没发过脾气，就是偶尔失态也被诙谐的言辞掩饰过去。但这一次，他仿佛透析到，对方的心扎满了血淋漓的针，而每一颗，都是自己上去的，尚有残酷的余温。但是他们终究会走到这个地步，而他华泽元迟早都会撕毁这份原罪。他不能够心软，他告诉自己，哪怕就是自己他到想与他共度余生，也不得不考虑比这个更值得去执著的其余。

华泽元说完就走了，久留无益，看对方痛苦也没什麽意思。但走了一截他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一眼。男还在那里，手撑在车盖上，身体微微弯曲，一背都是雪，仿佛那薄薄一层雪多让他不堪重荷似的，脊梁还在慢慢地沈下去。

“唔……”再也感应不到那道目光，肖腾捂著心脏，呻吟一声，跪了下去。心很疼，碎了一般地疼，仿佛连胸腔也要塌陷了，整个血里都是天崩地裂的声音，还有呜呜的仿若谁在哭泣一样的耳鸣。其实他真是傻得可以，以为男接受自己的意，就跟雪中送炭似地该让他地感激。他现在才明白，对方之所以理所当然地来之不拒，那是因为完全不需要愧疚，所以再多都无需客气。他也承认，华泽元要做手术自己完全没有阻止的理由。何况这本就是对方想要的。而且又不从自己身上索取，他又凭什麽著急？但是这样的所作所为就是不信任他，这个手术做不做都影响不了他们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