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觉得那样的憎恨是如此多余。要不是这样，他根本没有做母亲的权力，他究竟要用什麽身份去抚养这个孩子是很重要的，如果让他选择，他希望是与其骨相连的亲生母亲。

只是，真的很痛啊，他揪紧了床单，狠狠抵著床，不让自己滚下床去。过了很久，才用带著消毒手套的手去摸下面，宫必须开到十公分，现在才两公分，还早得很，他歪，看向窗帘间那个透著光亮的微小缝隙，夕阳光很美，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像黄昏那份雍容的肃静。曾经他觉得，要找到一份真是不可能的事，也迷惑过，记得他问华泽元，活著到底是快乐大於痛苦，还是痛苦大於快乐？那说：忘记痛苦的，记住快乐的。

他一直觉得很对，虽然无法完全做到这一点。生没有真谛，有的只是融於喜怒哀乐中的现实。所以他没有觉得袁风对他特别亏欠，也没要求他和自己不离不弃，顺其自然，哪怕顺其自然只是逃避和掩饰。

“呜……”最後他痛得实在受不了了，多想看见男满脸的痛惜和柔，多想对方握住自己的手，说那不可靠但也许真挚的宣言。他不由想起，华泽元生孩子的时候，肖腾没来，他是绝望的，其实他知道握住他手的不是肖腾，而是自己。其实老板并不懦弱，他不懦弱的，是我错怪了他，这种非的痛苦，的确太难熬，仿佛随时会死去。

“呃……嗯……”几个小时後，他再度摸向宫，大概五公分的样子，已经开了一半，快了。但是此刻，他痛得只剩喘息，连喘息都是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