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我,我不在乎。”
元宝见桃子转过
,不等她开
便已经抢先说道“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真的。”
“你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
“我知道你一直拿家世说事
,可是我家的那些财产,都不是我的,那都是我爹的我其实什么都没有,拿不出什么能报答你的东西。”
“桃子,我说的是认真的,我开始确实只是想报恩,可是后来,后来我发现,你和我见到的别的
孩子都不一样。”
“你虽然身处逆境,可是你身上一点都看不到放弃和妥协,你总是那样认真的积极的处理着每件事
,桃子,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比你更好的
孩子了。”
“所以我”
“我知道,金少爷你说的都是大实话。”陶盈叹了
气,打断了元宝有些混
的表白。
其实陶盈现在也很为难。
老天作证,两辈子为
,这还是她第一次去拒绝异
的表白。而且还是一只含金量直达钻石级别的高富帅。
这要是陶盈以前的那几个闺蜜在场,肯定当街就骂她是脑子进水了。
但是陶盈,却有着她自己的想法。
出生在平凡普通的乡村家庭,温和善良的父母还有善解
意的弟妹是她所拥有的最大财富。
陶盈的脑子里,始终都记得那年她失恋后回家过年,母亲对她说的那番话
其实结婚过
子是实际事儿,我给你爹攒钱买双鞋,你爹一年到
少抽几包烟给我买身衣服,然后过年的时候送到彼此手里,大家都能欣喜高兴一个春节。
可要是你爹每天都能买新鞋,我过年这会儿再给他送新鞋,他会这般高兴吗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会顾及着我的感
,说几句开心的话,可是这样能说多久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这两个
结婚过
子,那是一辈子的事儿呢
若是一开始便站不在一起,那以后时间越长隔得越远,你要怎么办
这番话,陶盈一直记到现在。
“金少爷,我一直都没有对你讲过我的身世吧。”陶盈沉吟了片刻,理了理脑子里有些混
的思绪“我有一个脾气
躁嗜酒嗜赌如命的爹,我娘
子弱,生我前后在家里都只有被我爹狠揍的份儿,所以我娘没能熬太久,剩下我不到几年就过世了。然后我有了后娘。”
“我后娘比我娘能
,至少能降得住我爹。”
“但即便是如此,对我来说,却只是雪上加霜的份儿。我后娘不喜欢我,认为我是家里的拖油瓶,所以家里的什么事
,我都得做,做不好,就不给饭吃。”
“至于打骂,那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所以即便是铁打的身体,怕是也熬不住这样的折腾,我的身体一直是小病不断,终于今年实在是没熬住,一场大病下来,我差点就没撑住。”
“爹和后娘舍不得给我请大夫,又觉得我这样死在家里实在是
费了,我爹便想着趁我还没死,把我带到了集市上看能不能便宜卖出去。”
“老天垂怜,让我遇到了三郎。”陶盈说的很慢,也很平静,就好像这一切只是她听到的一个故事而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实一般。
不过这也确实是她这具身体前任的遭遇。
但是这番事实说出来,别说是她面前的胖墩儿,就连身后站着的佟管家脸色也有些发黑天下,竟然真的有这般黑心烂肝的父母
“金少爷,我说这些过往,并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
也不是为了让你与我同仇敌忾,而是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个事实你我之间真实存在的差距。”陶盈歇了
气,又开
继续说道“你可以说你不在乎,但是你爹娘呢,他们也不在乎吗”
“你身在金家,今世为金家独子,便有你必须担负的不能推卸的责任”
“你如今才多大连十七都还没有,你拿什么提一辈子都不可能”
“抛开了报恩,抛开那些你认为喜欢的东西,金少爷,你自认我们还有多少共同点”
陶盈摇了摇
“你不可能在农家过一辈子的金少爷,你注定是下一代的金家掌舵
,那么依着你的要求,我嫁给你,我拿什么去融
你的生活”
“一个后宅主母该具备的条件,我一样都没有。”
“金少爷,我现在所拥有的教养,甚至还不如府上的一个二等丫
”
“媳
儿,你,你说话太重了。”
看着扭
一路狂奔而去的胖墩儿,老三嘴角抽了抽,虽然陶盈这般
脆的拒绝了胖墩儿他确实是高兴的,可是真的看到胖墩儿这般,他的心里也不好过。
要说胖墩儿其实是不错的。
毕竟在那样的家世下出生的他,还能没有半分娇贵和蛮横,实在已经是很难得了。
可见金家的生意能够一代一代越做越大,绝对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