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内页，随便看了下去。

周生辰摸牌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和几个随便说着话。

他坐姿很正统，看起来像是习惯如此，即便是陪他们在玩扑克牌，也能从细微处看得出来，他有很好的教养。时宜只是在他出牌的时候，用余光悄悄看他，非常有趣的是，他手里的牌也整理的非常整齐，随时保持着对称的扇形弧度。

恰到好处。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

可也是这样，才让她有距离感。不管坐的多么近，都像是隔着无形的一道线。

摄像师话最多，扯了会儿，就扯到了自己当年的成绩“说起来，我当年成绩那叫一个差，高考刚才过一本线，悬悬考了大学。周生老师，你是不是属于为科学献身的那种”

“不算是，”他抽出一张牌，放到木桌上，“我只是一直想不好，除了科研还能做什么。”

摄像师不说话了。

宏晓誉咂咂嘴“周生老师，不要这么有距离感，聊些大众话题”

“好，你说。”

“你有没有什么特庸俗的好”晓誉问他。

“很多，比如看电视剧。”

“看电视不算多庸俗啊，”晓誉笑了两声，“你平时看得最多的是什么”

“寻秦记。”

“正常正常，”晓誉终于找回了正常的底气，“原来化学教授也看穿越，还是寻秦记，我大学时的男朋友也特别喜欢看，看了足足四遍。”

“我可能看了七十多次，”周生辰不大在意地笑了笑“准确一些说，是七十九次。”

宏晓誉也不说话了。

整个下午，这几个就和112张牌较劲，周生辰的那个学生显然很崇拜他，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