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了常水天说的礼物是什么意思。
常水天这么一通搅合,叶栖华在裴扬风身边忽然就占据了主动权。他可以利用林月白威胁裴扬风做出一些权力上的让步,也可以……趁机夺得裴扬风的
怜与愧疚。
而且,在林月白做出弑君之举之后,叶栖华再安排他失踪或者死亡,都不会再引起裴扬风太激烈的反应。
这就是常水天的礼物?
给林月白一瓶毒药,却送给叶栖华一份生死转圜的机遇。
叶栖华背后一阵发凉。
常水天究竟在他和裴扬风身边安
了多少
细,才会把他们三
之间的纠缠看得如此通透?
南统军营的势力在京城,到底渗透到了什么地步?
不只是怂恿几个热血上
的书生写点嘲讽时局的话本逗裴扬风玩,而是……而是在叶栖华和裴扬风为了一个
字折腾到
仰马翻的时候,南统军营已经在悄悄准备推举幼帝登基。
叶栖华说:“宣王殿下如果实在舍不得你的心肝月白,朕倒还有另一个建议。”
裴扬风说:“月白的事
,我会彻查清楚,然后……”他说得有些艰难,但还是说出
了,“依律处置。”
叶栖华嘲笑:“宣王殿下好气魄。”
裴扬风说:“我亏此生欠月白良多,但是,我再也不会允许有
伤害你。”对于林月白,他此生欠
欠命,可心里却偏偏装了另一个
。一切辜负与罪孽,只有……只有等来世再还了。
叶栖华年少的时候,拼命想要引起裴扬风的注意,他想证明自己比林月白更好,他想让裴扬风更在乎他而不是那个卑贱的鲛
。
一念痴缠,鲜血淋漓多少年。
如今他终于等到了,等到裴扬风亲
说更在意的
是他。可他却再也不会因此觉得欢喜和满足。
年少时近乎癫狂的
恋终于消磨在了不堪回首的时光里。湖泊早已
枯,就算扔下一块补天巨石,也再也惊不起半点波澜。
脚步声响起,谢春行带着余一命冲进来:“余半死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