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这些年你有没有怨过我?怨我偏心阿夙。”
游容诧异地抬眼,旋即摇
道:“我从未如此作想。”
“有时我也会想,是不是我们这些年的筹划本就不该。可身在朝中,有太多迫不得已,我曾想过就此致仕,然后带着一家子
离开长安,就此远离朝中纷争。但即使我们愿意走,不见得别
就肯放过游家,所以我不得不去与他们斡旋争斗。”
这样的道理游容岂会不懂,外
看来,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风光无限,可历来惨淡衰败的重臣府第数不胜数,在争权夺势的风云之中,谁都是朝不保夕。
“我力求保全游家,但阿夙他要的不仅如此,他的野心太大。”游蕴面含无奈地说着,为了权势,游夙不择手段枉顾
命,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帮凶。
可依阿夙的
子,树敌太多,如果他不能位极
臣,那便是万劫不复。蝗灾一事中,薛王不像是庸碌之辈,若他真能登基为帝,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阿夙。”
这是游蕴的忧虑,可在游容耳中却又起了变化,游夙与薛王之间的事
游蕴并不知晓,但他却知道几分,他考虑过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游蕴,可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未能说出
,一来是顾及兄长的身子,二来是他觉得既然游夙要权,那岂能与薛王纠葛不清,该断的时候,游夙总该会断。
游容怕兄长思虑太过,又宽慰道:“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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